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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彦萧以为牛乳跟羊乳不好喝也就算了,可没想到连这青稞酒都难以下咽,不仅辛辣,而且还有些苦涩,连那些京中的劣质酒都比不上。偏偏沈阔海喝的那么尽情,让他怀疑他们两个喝的是否是同一种酒。

“来来来,别光喝酒,咱们来烤全羊!”沈阔海对着自己的侍卫打了一个手势,立马就有几个士兵把杀好的羊架在火上翻烤,一边翻烤还一边刷着酱料。

虞彦萧嘴角抽搐,那是一整只羊,很肥,特别肥,在翻烤的过程中还不断有油滋滋滋的冒出来,溅起了几颗火星子。

“六王爷,和口羊乳,等会配上烤全羊,那味道,真是爽翻了!”沈阔海因为太激动,所以说话间还喷出了几滴唾沫。

虞彦萧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帕来擦了擦脸。

这场宴会虞彦萧实在是难以接受,好不容易熬到了羊肉烤熟,闻到香味的将士们口水都流了出来,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“可以吃了”,然后周围的士兵就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去,直接上手扒,而且自带工具。

虞彦萧眉头紧蹙,幸而沈阔海将军扒开众人,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奋力把一直羊腿给卸了下来,献宝似的放在了虞彦萧的盘子里。

“多谢沈将军。”虞彦萧笑得勉强。

“六王爷吃,别客气!”沈阔海又给他满上了一碗酒水。

深情难却,虞彦萧被迫解决了那只后腿。

当晚就由于吃的太多,所以去了多躺茅厕。

接下来几天,沈阔海变着法地组织宴席,今日是烤全羊宴,明日是酒宴,虞彦萧也不知道为什么,吃完之后就一直拉肚子。原本他不放在心上,但是几天过去了他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。

他这才察觉到不对,沈阔海对此也颇为上心,赶紧去叫军营里面的大夫过来查看一番,得出的结论是六王爷水土不服。

沈阔海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都怪微臣,六王爷您身子不舒服,微臣还一个劲地叫您吃东西。”

虞彦萧摆摆手,不想太生分,只能道:“不碍事,是本王身子骨不行,让沈将军受苦了。”

“臣怎么受苦呢,受苦的不是王爷您呢?”沈阔海不明所以。

虞彦萧:“……”他只是意思意思,没想到沈阔海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