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副场景,惊讶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你什么事!”苏氏在盛怒之下根本听不进什么,她今天经历了许多许多,多得她有些累了。
“容姐儿,你说,是不是你给她下的药?”苏氏问着自己的女儿。
“我没有!我真没有!”楚玉容哭着摇头。
“好,我信。”苏氏点头 ,“那就是苏清雅她不要脸!”
“够了!”老侯夫人用拐杖震了震地面,“芸香,她是你妹妹!”
“有哪个妹妹会爬姐夫的床?”苏氏反问她,说着就要冲过去打苏清雅。
平阳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苏芸香,你闹够了没有!”
以往的时候苏氏会说几句软话,但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,她仰头看着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男人,笑道:“我当然没有闹够,明明是她的错,你为何还要护着她?难道你真的喜欢她?”
触及到苏氏的眼神,平阳侯有一瞬间的心虚,他原本以为苏氏会在院子里,没想到他一进来就碰到了苏清雅,他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年,所以很清楚苏清雅的模样是中了媚药,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,那温香软玉就撞进了他的怀里,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,他已经无暇去听了,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都朝着一处迸进,让人感觉到了愉悦。
“母亲,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。”阿诺也赶紧上前拦着她,软软道:“咱们把厨房里的丫鬟奴才们都叫过来,或许是因为有下人图谋不轨也说不定。”
苏氏厌恶地瞪了阿诺一眼,她是从汾阴侯府里出来的,侯府里的规矩有多严,她自是知道的,所以她现在只想着自欺欺人,那药不是楚玉容下的。
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难堪,怎么说楚玉容也是她怀胎十月出来的,她心疼啊!
“苏氏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平阳侯冷着脸问。
“楚铭!你不是人!”苏氏吼道。
平阳侯只觉得这苏氏就是个泼妇,她头发凌乱出口成脏,一点世家主母的风度也没有,反观苏清雅,裹着衣服柔柔弱弱的,我见犹怜,特别是眼角含泪,让他升起一股保护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