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阿诺!”楚玉容气得浑身发抖。
阿诺一拍脑袋,苦恼道:“但我只是一个太子良娣,人微言轻,也不知道那些青年才俊会不会给我面子。”
“够了!”苏氏眉心隐隐作痛,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诺勾唇,她抬眼的时候不经意瞄了一眼装作透明人的楚玉婵,关切道:“三姐姐也该绣嫁衣了吧。
言下之意该议亲了。
“这个我自有分寸。”
楚玉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手心被掐的快要滴血,楚阿诺明明就是一个外室女,为什么归宿比她还要好,明明心里面不甘心,为什么还要以嫡庶有别来自欺欺人呢。楚玉容是嫡出,但如今成了整个全贵圈中的笑料,但就因为她有个得宠的姑母,所以这些人还是要表面奉迎。
楚阿诺甚至什么都不要做,那太子良娣的位置就唾手可得。
她用尽十二分力气还不一定得到的东西,楚阿诺轻飘飘地就到手了。既然楚阿诺能做到的事情,她也一样可以做到!
“母亲,女儿也告退了。”楚玉婵冷冰冰地行了一个礼。
楚玉容回到出云阁,又发了一通火气,梨花架上的古董已经摔碎了好几个。
苏氏赶紧赶了过来,她道:“乖女儿,娘亲自叫了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糕点,你尝一尝。”
“娘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楚玉容一脸阴郁,她如今是整个东陵国的笑话,这怎能叫她不生气!
苏氏示意冯嬷嬷把糕点放下,这才拉过楚玉容的手,看着自家女儿憔悴的脸,叹了口气,“容姐儿,你瘦了。”
楚玉容抽出手,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有些敷衍, “去了天牢一趟,能不瘦吗?”
“容姐儿,你别忘了,咱们还有姑母,你姑母现在怀孕了,皇上宝贝得不得了呢,等过个几年,人们把这件事给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