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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就只剩下平阳侯了。

想到这个可能的阿诺心里一惊。就算到时候她死了,背锅的只能是侯夫人苏氏。

女人是善妒的,就算接了外室女回府,那么心里也是不平衡的,所以她会派人杀害阿诺,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能说得通。

如今府里的沈姨娘受宠,只要苏氏犯错,那么平阳侯绝对有休妻的理由。

想到这,阿诺眼底一沉,她对平阳侯的孺慕之情早在他们一次次的算计之中慢慢消磨殆尽了。

“我有些累了。”阿诺起身朝着内室走去。

秋杏眨了眨眼睛,她看了看日头,现在才中午,“姑娘您先吃几块糕点填填胃再去睡吧,奴婢等会给您熬一碗桂圆银耳羹。”

“嗯。”阿诺声音恹恹。

看着阿诺的背影,秋杏叹了口气,姑娘的食欲一直都不是很好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。

阿诺也不是很困,她躺在床上两眼放空,心里头有些闷。按照虞彦歧那个脾气,估计这几天都不会过来了。

嬷嬷曾经说过,男人不能一味着宠着,宠久了,可能人家就不把你当回事了。

阿诺回顾了一下之前的做法,每次都是她自己主动腆着脸凑上去,现在也该给那个男人一点脸色了。

当然,也不可能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,这个度要把握住。

今夜,虞彦歧确实是没有过来。

在京城的中心,有一处装潢极好的酒楼,名叫得月楼,那得月楼足足有七层高,这里招待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,每个进来的人都非富即贵。而且每一层的价钱也极高,在第七层楼的雅间内,红木雕葡萄纹嵌理石圆桌上摆放着一套白釉纹的差距,穿着青衣的姑娘素手折着梅花瓣,准备用来泡茶用。

她动作赏心悦目,一看就是学过的。而且人长得也娇美,头发仅用一支步摇堪堪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