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奇不知道前方还有多长的路,只能咬着牙不停往前爬。

终于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看到了前方插着的红色旗子以及一个记分员站在旁边。

赵宇奇迅速越过拦网,在记分员的示意下跑向攀爬锁链。

和泥地一样,锁链因为被雨水打湿也变得更加冰冷光滑。赵宇奇纵使四肢灵活,面对现在的局面也只敢慢慢往上,唯恐一个打滑摔下绳索。

等他爬到半山腰的时候,后方的大部队也都集结了过来,这使得绳索更加晃悠,攀爬的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好不容易爬到了顶端,赵宇奇来不及多喘一口气,又赶在后方人马到来之前,跑到了背面山头的吊绳所在地。

把手上的武器背在后方,赵宇奇双手成x形交叉在绳索的上方,身体一个用力把腿甩到了上面紧紧缠住绳索。

此刻的他就像个四肢倒挂在树上的树懒,四周没有任何支撑,背后的行军包和武器颤巍巍的悬在他后背下方。

借着手臂和腿的力量,赵宇奇在绳索上摩擦着前进。

从这个山头到另一个山头的绳索虽然呈现一个下降的斜线,但完全不足以让一个士兵能够随着重力下滑,他们只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完成空中的穿行。

前进到一半的时候,赵宇奇的手腕就被磨出了血痕,紧紧交缠住双手的皮肉也被掐的发紫。双腿在不住的打颤,昨天被彩蛋击中的小腿也在隐隐作痛。

他的心中一直在骂娘,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现在为要受这样的苦。

忽然,他看到陆樊彰竟然站在终点的绳索旁,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。他嘴唇轻起,仿佛说了些什么。但被吊在绳索上的赵宇奇完全看不清楚,只当他又在说些挖苦自己的话。

“妈的个蛋,”赵宇奇大吼一声,“我还就不信了,姓陆的,今天就让你瞧瞧老子的厉害不可!”

甩了甩被阳光刺痛的眼睛,赵宇奇收紧了手臂和双腿,瞍瞍瞍的往终点咕呦过去。

依靠着和陆樊彰较劲的心理,赵宇奇竟然奇迹般的第一个完成了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