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14床,男人最后一次将女人背了出去,那背影,也成了他们故事的句点。
医院里总是人来人往,从不缺人,在当天下午,新的住客便进来了。
严枳站在门边,平静的看着新进来的人。
13床的新住客是一个女人,同行的是她的丈夫,女人像条死鱼,从进来后就一句话都没说过,男人在旁忙里忙外。
14床是新住客是一个比11床年纪还大的老太太,同行的是一位随着年纪已经驼了背的老先生,老先生穿着黑色的西装裤,上身却是非常不搭的校服,后面那几个学校的名字的字样十分惹眼,不知道是捡的哪位孙子不要了的校服。
严枳看着他们,突然间就想起了夏医生。
好像有几天都没看见他了。
严枳走过去,一个一米七多的大男人蹲在这边掉了一块漆,那边又掉了一块的病床旁,面无表情的打开了尿袋,看着透黄色的液体随着滴落的声音涌进尿盆。
尿袋空了。
严枳把尿袋关上。
然后端起沉甸甸的尿盆去了厕所。
他在洗手台边冲洗尿盆,哗啦的水声中是永远嘈杂的病房。
他回去,把冲洗干净的尿盆放回床底下,王芳正跟隔壁的老太太聊着天,严枳起身,站在旁边有一阵,才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声:“妈。”
王芳挪了眼看他。
慢慢习惯了疼痛的王芳,脾气好了许多,对待这个留下来照顾她的儿子也多了些笑脸。
严枳:“我去接壶开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