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微微笑着,“都是丞相教的好,本王才有今天,说来得多谢丞相当年的教诲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徐言卿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。
萧妍跟着慕安到钦天监。
其实要查非常简单,主事的几个抓起来随便一审问就能问出许多事情,当然也有骨气硬的,但他不说总有人会说,所以慕安在钦天监待了一天一夜,大部分事情都挖了出来,只是没有人供徐言卿的事,想来是徐言卿正当权。
等慕安回去复命时,老皇帝这么多天,第一次从床上起来,他听完慕安办的差事,颇为满意,“这事你办的不错啊,朕今日感觉好了一点,就封你为慎郡王吧,赐居长安街。不过以后每日,你还是要先来宫里替朕研磨。别人来,朕不放心。”
慕安嘴上说着感谢的话,心里却又给老皇帝记了一笔,他查了钦天监,就等于得罪了朝中大部分的人,老皇帝这是想让他孤立无援。就连封号都是一个慎字,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,要谨慎听话,不然随时能要了他的命。
慕安从仁政殿出来,茂德说了句恭喜,两人正要分开时,慕安看到一个妃嫔怒气冲冲地到来,听到茂德喊她贤妃娘娘。
不敢做过多的逗留,慕安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出了皇宫,虽说皇上封了他郡王,可一路从宫中出去,却没什么人跟他行礼。等他到了自己的住所后,杂草旺盛。
带路的小太监说,“这里已经二十几年没有人住,这几日郡王可以先住客栈,等小的派人打扫干净后再来请您,您看如何?”
也只能这样了,慕安瞄了眼掉了一半的牌匾。
他这辈子,只认祖宗一个亲人。
与此同时的仁政殿,贤妃跪在地上,“皇上您今天不给臣妾一个明确的答复,臣妾就一直跪在这里。”
贤妃得知淑妃今天又去找了七皇子,立马炸了。
老皇帝刚有一些精神,这会听到贤妃闹,便头疼起来,“淑妃不过是跟七皇子多说两句话,怎么就成抢你孩儿了。
“那怎么不见她与其他人说,明明其他的皇子也在边上,她却独独留了七皇子。眼下是什么局势,不用臣妾说皇上也明白,她这么做啊,为了什么您难道不知道?”贤妃年轻的时候就是直脾气,后来吃了一些亏收敛起锋芒,眼下淑妃触了她的逆鳞,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,加上她哥哥这几年越发得皇上重用,更不用担心其皇上会废了她,所以这些话也只有她敢说。
老皇帝听了虽然不高兴,可确实不敢把贤妃怎么样,而且淑妃这次做得太明目张胆,“好啦,你也别闹脾气,朕这就下旨,以后淑妃不能在老七十尺内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“那淑妃就没有什么惩罚吗,皇上也太过于偏爱他了吧?”贤妃依旧跪在地上,没有动弹。
老皇帝这段时间病着,已经很久没有传召妃嫔,所以对淑妃的感情也淡了些,“再罚她在宫中禁足一个月,这种可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