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乔语又是规矩的行了个礼。
此刻箫岐川才明白灵叔之前说的意思,这个礼确实太重了:“别行礼了,以后都不用。”
“我,没脱鞋,对不起。”乔语低着头看着脚上的鞋说道。
“脱什么鞋?”箫岐川有些茫然,怎么还要脱鞋了?
“就是,”乔语伸手指了一下:“脱在外面才能进来。”
箫岐川转头看了眼,大概明白了,这种事情确实会有,是针对特殊的人才会有的。
“他还让你脱鞋?昨晚你在屋内没穿鞋?”箫岐川走进了屋子,看到乔语想要躲,一把将人抱了起来:“别挣扎,身上疼,等下敢儿还会回这里,你要把他丢下吗?”
这话一出,乔语果然不动了。
“堂堂摄政王,怎么总是喜欢威胁别人呢?”乔语说了一句。
箫岐川低头看了看乔语,也没生气,能这么和自己说话,其实也挺好的。
“嗯,坏的很,你若是敢跑,我就把敢儿吊起来打。”箫岐川将乔语放到了床上,塞进了被子里。
“我让他们把地龙烧热了,白日也不会停,所以白日我不在,你不准瞎跑。”箫岐川点了下乔语的鼻尖:“你闹,我就打敢儿。”
乔语将头转了过去,突然又想到,这张床,那名女子可能躺过又挣扎着想起来。
“你又干嘛?”箫岐川问道。
“回去,不睡这,王爷早点休息。”乔语抿着唇说道。
“乔语,”箫岐川一直看不到他的眼睛,他一直低着头,就是不看自己。“对不起,这次是我错了,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是我给了别人机会,才让你受了伤,是我没有认真听你说话,还不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