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按着他肩膀的手一下子收紧了,凝眸看着他,喉结滚了滚。他一向都是做多过于说,因为在他看来语言太过苍白无力,不如行动来得更有说服力,甚至有时候做了他也不说。
但是在这一刻,他忽然就觉得他不能沉默,要是在这时沉默了他和他之间的某种联系或许就断了,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慌促使他第一次开口解释,“我……去晚了……”
溧阳看着他虽还是笑得苦涩,但终归多了几分释然,“这样啊……”
楚辞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心里揪得紧紧的,低着头,上前一步,像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样,小心翼翼地拥住了眼前这个人,“我在。”
溧阳拍拍他的背脊,从他怀中退出一步,拳头没用力气地砸在他肩膀上,“我当初要是能再多撑一会儿,也不至于误会你,楚辞,你,果然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楚辞看着站在一步之外的人,却是一愣,指尖尚且还萦绕着刚刚怀中那人的温度,可他刚刚从他怀里退开时,他却分明感受到了他在躲他,甚至不愿在他怀中多待一时半会……又听他笑着说他是他的好兄弟,楚辞眼里划过一丝落寞,但他一向掩盖得很好,或许是不是就算他不掩盖,他也不会发现……
溧阳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,不由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楚辞收回思绪,像躲着什么似的迅速移开了眼眸,语气尽量平淡无波道:“没什么。”
白鹿小跑着来到他们身边,恭敬道:“星君,帝君见你久未回去,差我来问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……”说着说着,白鹿见楚辞脸色有些苍白,却是越说越小声,说完后还觑了一旁的溧阳一眼,却见这货居然眼眶红红,看上去像哭过一样,白鹿当时心里就是一个“咯噔”。
楚辞背过身,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平复了下失落的情绪,回了一句,“和帝君说我旧疾复发,就不看他宴宾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