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病房,分明是疗养院,吃喝拉撒什么都有人在旁边侍候着,搞得跟保护动物似地,这种待遇夜染衣只在三岁前偶尔的享受过,所以他是一百个别扭,一百个不乐意。
幸好有方圆在身边解闷,不时插科打诨,讲些各种带颜色的笑话,否则活人都要给医出病来。
夜染衣心里惦念着自己的父母,更是觉得堵得慌,又怕话说多了容易露馅,不敢亲自打电话给叶胜火说出院的事,既然方圆全权处理自己住院的事,就直接跟他说好了。
方圆一听夜染衣要出院,条件反射的叫了起来:“不行不行,董事长跟我交待过,一定要等你完全好了才能走,你总不能让我一个月内两次失业吧?”
“我这不是已经好了吗?你看一点都不痛了。”夜染衣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后脑勺。
“我的小爷,你千万轻点拍。”方圆趁机上来抓住他白嫩的手:“董事长知道了会炒我鱿鱼的。”
缓缓地抽开手,夜染衣幽蓝的眼神掠过一层雾气:“你就不怕小爷我炒了你的鱿鱼?”
“嘿嘿,不怕,不怕。”方圆搓着厚厚的手掌,笑起来憨厚中夹了些狡黠。
“难道我就不会生气?”
“你呀刀子嘴豆腐心,谁会怕你。”
“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啊,你要是不打电话给董事长说清楚出院的事,从现在开始起,你就别指望我搭理你。”夜染衣一脸坏笑:“再说你不打电话,我还不能自己走出去?这个之前你也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