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说钥匙就在你身上,还记得放哪儿了吗?”
“我这一受伤,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。”夜染衣摸摸后脑勺,掩饰着自己的心虚。
“那等你想起来再想办法打开它好了。”
尼玛,这钥匙根本就不是我放的,我就是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钥匙放哪儿了,夜染衣伸出手去:“拿来。”
“拿什么?”
“小刀啊,上次在厕所里不是用过?”
夜染衣三下两下撬开了那把老式铜锁。
方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一个劲的说:“这个可是古董啊,很值钱的。”
夜染衣气得直翻白眼:“你怎么不早说,马后炮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这不是以为你要割那个……那个雀巢啊。”
夜染衣下意识的朝身上摸了摸,改天一定把那对该死的蝴蝶给剪了,否则以后每次上厕所估计都要被人围观。
这个叶染衣也真他老母名副其实的浑蛋,把心思全用在这玩意上,再大的家产也非得让他给败了,幸好现在换了我,也算是老爷子的福气。
方圆小心的打开木盒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