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影是真实还拍什么电影,电影还说人不用走路,就在天上飞,你飞一个看看。”景瑜泽冷笑。
娄羽安:“……”
席谦原:“艺术来源于生活,你景家有医药公司,有研究所,下面养着那么多的研究人员,你连这点认知都没有吗?!”
景瑜泽:“正是因为我有认知,所以觉得你说的都是不可理喻。”
又吵起来了。
娄羽安站了起来。
两人同时住嘴,看向她。
娄羽安撩了一下头发,“我给你们倒杯喝的,免得吵渴了没有水润喉。”她微微一笑,讽刺意味十足。
二人终于消停了。
席谦原接着说,“以秦家的判断,如果你的血型特殊不是来自后天,而是出生自带,那应该你的父母有一方是已经在‘实验’一步
。”
娄羽安端了两杯水过来,“嗯。”
“鉴于这种血型的研究判断结果是无法孕育,或者说孕育的成功基率极低……”话落,他又看了一眼景瑜泽,“这一点,景先生应
该比我还清楚。”
景瑜泽不说话,算是默认他的推测。
“那么你的血液转变就是源自你的父亲,也就是说,到你的身上,成功的实现了基因转变。”席谦原看着娄羽安,“这是秦家的推
断。”
娄羽安认真地听着,“嗯。”秦家不愧是学术界的泰斗,只是初判就已经看出雏形。
“对吗?”席谦原见景瑜泽都没有吭声了,娄羽安也不说话,问了一句。
“你告诉了秦家多少?”景瑜泽冷哼一句。
“我并没有告诉秦家多少,我只是说羽安的血型特殊,然后就是今晚上羽安自己说的目前情况,秦家说的这一些都是他们以经验
和学识所做出的理论预判。”
席谦原没有必要撒谎。
娄羽安点头,“那秦家还说了什么?”
“目前所知的生化实验,十之九死。”最后一次……是残次品还是成功品难说。
娄羽安垂了垂眼眸,看来她就是那个十分之一的幸存者。
“不要说了。”景瑜泽不想再听下去,这些理论有什么用。
“……”娄羽安无声地看向他。
她还是想听听的。
不是说不听就代表不存在了,她已经这样了。
“我想也许我知道娄家为什么避世了。”娄羽安看着景瑜泽做着猜测,“有什么会让一个杏林世家避世,不是我们单纯的认为的毒
。”
或者说,娄家不是避世,娄家是……
都死得七七八八了吧。
只有死了才难找到,不然,人活着,就应该有所活动踪迹的,再掩盖也应该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