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未婚夫的女生了,还愿意做备胎吗?
这一边,娄羽安却很平静,“是真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席谦原打死也不会相信这荒谬的消息,“你至于为了景瑜泽这样跟我撒谎吗……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我问过秦小姐,她说你这样的情况只要不是发生失血过重,找不到对应的血型输血,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。”他也是做了科普
的好吗?
娄羽安轻叹一声,“事情有些复杂,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但是我那晚被娄历帆扎了一针,并不仅仅造成了短暂失明,还有……
心脏衰竭。”
听到这话,席谦原整个人都怔滞在原处,他看着娄羽安,良久他说,“你在撒谎。”
娄羽安轻轻的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掳至脑后,摇头,“我也好希望我在撒谎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子……”
“娄历帆,就是劳斯,他与娄家恩怨长久,事情说来太话长了,改天有空我跟你详说吧,总之,现在真的没有必要再因为我去求
助别人什么了。”她带着很深的歉意看着他。
“还有,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,让你造成了错觉喜欢上我,真的很抱歉。”也许是她之前与他接触太多了,让他有了这样的误会
,也许……
总之,她将所有的错误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,最后再说一句,“我决定与他合好了。”
席谦原眼神黯淡,“羽安。”
“在有限的时间里,我不想再去想更多的事情了。”这样说,他能明白吗?
“他人呢?”席谦原忽地说道。
“娄历帆人呢?他总知道哪里有药的,那晚他也有备药的……”怎么可能心脏衰竭呢?
也许只是药物的残留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吧?
也许……并没有这样的糟糕。
他不过回了趟欧洲,这才多久的时间。
可是看着这会在这里的娄羽安,再看了看坐在那边的景瑜泽。
仿佛的这样的异常就是在说明,他们在珍惜着剩下的时间。
他们也不可能不做进一步的检查。
可是,他还是无法接受!
“他没有药。”娄羽安说,“或者也可以暂时理解为,他不愿意说,现在也在跟他交涉,暂时他是离不开帝都了,看能不能撬开他
的嘴吧。”
“肯定是有药的。”席谦原无法接受否定的答案。
然后不待娄羽安说什么,他直接地往景瑜泽那边走去……
在娄羽安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时候,他竟然直接地提起了景瑜泽的领子。
“学长!!”娄羽安一看这要打架的阵状,惊得立马跑过去。
景瑜泽微眯的眼睛冷望着席谦原。
可笑,他有什么资格发怒,觊觎别人的未婚妻,挑唆人家分手,最无耻的不是他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