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人都长寿,虽然断了消息,但是多多少少与当年逐娄历帆的事有关联的人应该还在的吧?
“所以,你们就用了这样的方法? 弄得全国皆知?”这寻人启示也不是这么人寻法的啊。
“现在好像也没有不能这样用的理由了吧? ”之前是怕这样做,本就在明的她会成为靶子。
现在大家都在明亮之下,这样的找寻方法的确是最有见效的啊。
羽思媛被她一句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,半会她才说,“但是娄家已经隐世很久了,你这孩子,你这样会打扰到他们的。”
娄羽安沉默,她也不想啊。
只是……
羽思媛脑袋转得很快,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切地想要找到娄家人?”
娄羽安轻咳一声,“没有啊,哪有,我们本来就是一直在找娄家人啊。”
“羽安!!”羽思媛一听就听出问题了,“你在撒谎,咳咳,咳咳。”羽思媛一激动,估计扯到伤口了。
年纪毕竟上来了,受了伤需要比年轻人更长的恢复时间。
“妈,您别激动,真的没事……”
“你是要我现在就飞A市一趟,你才说实话是吗?”羽思媛严厉地打道,“如果没事,你们怎么会这么突然大张旗鼓的找娄家人?
”
娄羽安沉默,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妈妈一下子就能察觉到异常了。
“不说?好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羽思媛让人去订机票的声音。
“妈,妈,您别奔波了,你养着伤呢,我说,我说行了吧?”娄羽安真的是被她吓到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沉默,羽思媛等着她说。
“就是……出了点状况。”
“直接点。”羽思媛语气严肃。
“那什么,就是我之前不是被娄历帆扎了一针,短暂失明了嘛,有,有后遗症。”娄羽安微喘着息。
助理进来跟她说,“娄小姐,您的手机打不通,景先生那边找您。”
“我等一下给他回电话。”娄羽安说。
“什么后遗症?”
娄羽安很无奈地将娄历帆与娄家恩怨,还有他的目的说了出来。
“景瑜泽的意思就是,这个时候找到娄家人,也许可能跟娄历帆谈谈。”虽然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渺茫。
哪怕再见娄家人,娄历帆只会有报复的快感吧?
难道还能跟电视剧演的那样,化干戈为玉帛?
羽思媛沉默半晌,“娄家人会出来吗?”
这么多年了,娄家人像烟雾一样的消失,羽思媛计算着,估计存活的娄家人都没有多少了吧。
不过娄家人向来不待见她的,觉得她配不上娄卓望,她也没怎么见过娄家人,剩下多少人她都没有多大干系。
可是,此事事关女儿……
“羽安,我之前听说你收到过一份祖母绿的镯子是吗?”羽思媛轻轻地叹息。
娄羽安怔了一下,然后才想起这事,“对。”
当时还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是谁寄来的,起初她还以为羽思媛寄给她的。
当时没相认么,订婚礼又在筹备,当作是订婚礼物,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