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瑜泽没有忍住火气地来到他的面前,紧抓了他的领口,用力地一拽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!!”
“我要……”娄力帆眼里露出兴奋的眼光,“娄家绝代。”
不是讲究什么传承吗?
不是要讲什么百年家业吗?
不是讲什么宗族荣耀吗?说他抹黑了娄姓,抹黑了娄家家族……
那么,从此以后,娄家没人,这个游戏玩得怎么样?!
他真的是个疯子。
就因为被娄家逐出家族了,他竟然要这样报复整个家族?
景瑜泽咬了咬牙,“你这个疯子。”
“我疯子吗?”娄力帆哈哈一笑,“我哪里疯?我可是天长科学家,我从小就傲视整个家族,是他们,嫉妒我的才华,一群可笑至
极的蠢货,他们就只会看点病,做点小研究,他们能为人类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真的那么有才能,又怎么会被逐出娄家?”景瑜泽讽刺地提醒。
“我被逐出娄家?”娄力帆像猫被踩到了尾巴,炸跳起来,“那是我自己不屑于他们为伍。”
“如果是你主动离开,那你为什么又要报复娄家?”自相矛盾。
娄历帆:“……”
多年未愈的伤口被景瑜泽这样的撕开,还撒上辣椒水,竟然疼痛到让他觉得有些爽快?
“他们会后悔的,不,他们肯定已经在后悔,像蝼蚁一样的隐世,都不敢现身了。”娄历帆哈哈笑着,“那些老不死的应该死得差
不多了,最年轻的都要五十了吧?”
他扳开景瑜泽的手,然后顺了顺自己的领子,“这些可笑的懦弱者。”
景瑜泽看着面前这样的娄历帆,差点没有忍住地打他一拳,“你与娄家的恩怨与羽安有什么关系!”
“谁让她是娄卓望的女儿?!”娄历帆看着景瑜泽,“谁让她是一个意外?”
不过没关系,就算她了一个意外,一样要终结的。
“把她交给我,或者慢慢等死。”娄历帆望着景瑜泽,“好好考虑。”
他站了起来,一点惶恐也没有,而这会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接到他不能离境的消息,接受调查什么的。
他似乎毫无半点意外,权贵能动用的权力,又不是只有一家。
“把我抓起来也没有用的,何况……想真正的抓我,很难。景瑜泽。”娄历帆嚣张地走出去。
他知道外面会有工作人员在等他,他很合作地而礼貌地说,“在我的律师出现之前,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。”
他,是境外人员,OK?
白特助走了进来,他刚才有看到娄历帆被人带走了。
“景先生?”
“叫阿琛回来。”景瑜泽被娄历帆气得这会青筯都在跳。
与一个疯子谈条件,是很难的。
尤其这个疯子可能真的是无欲无求,只是想看别人痛苦的时候。
“是。”白特助有些担心地看着景瑜泽,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