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会失明的哦。”劳斯轻笑,“神经原受到短暂性的伤害,但没有及时服药,就会变成永久性的伤害哦。”
劳斯这一声哦哦的,仿若带着讽刺。
“阿琛,谁在那里?”景瑜泽问,“薄谨南在不在?”
“薄先生在的。”
“把电话给他。”
阿琛这会也管不了娄羽安,景先生不在,他不敢对娄小姐强行做点什么啊。
于是他将电话给了薄谨南,“薄先生,景先生要跟您通话。”
“瑜泽……”薄谨南底气不足,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。
“回去跟你算帐。”景瑜泽语气相当的不好,“现在,你把羽安带走。”
薄谨南嗯了一声。
他看向娄羽安,“羽安,瑜泽让你走。”
娄羽安都快要气死了,他们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啊?
知不知道查出劳斯,废了多少时间,人力,物力?
现在人就在眼前,而且轻易就可以抓到,他们却……
“看来是不想要药了?那我让人毁了吧。”劳斯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。
“放了他。”席谦原首先地让自己的人撤回来。
是,这会要抓劳斯轻而易举,但是,娄羽安明显的状况不对。
人可以下次再抓,可是娄羽安要是出了意外,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挽救回来。
更别说这个意外还可能是真的失明。
“席谦原,连你也……”娄羽安真的要被气哭了,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她这会眼睛已经更严重了,感觉连面前的人都看不清了。
“好,你们不抓,我去!”娄羽安说着就要向前,视野彻底的看不清了,陷下了一片黑暗。
她,陷入了短暂性的失明。
看着她的方向都错了,席谦原当下没有任何犹豫,“去拿药。”
薄谨南也是这样的决定。
席谦原强行地拉回娄羽安,“羽安,听话。”
娄羽安好恨自己现在看都看不见了,她当然惶恐这样的短暂性失明会变成永久性的。
可是,劳斯就在眼前。
只要抓到了他,不一样可以问出药在哪里吗?
一样可以问到他给她扎了什么乱七八槽的东西。
他们怎么就不懂。
明明这边可以获得主控权的,他们非被劳斯制肘着。
“放开我。”娄羽安真的是想不明白他们的决定。
然而席谦原大力地抓着她的手,“我们不急这一时,而且你还没有看出来,这都在劳斯的安排之中,你没发现他很淡定吗?”
就是料定了今天他们无人可以把他带走。
娄羽安摇头,“放他离开,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能找到……”
“总不会比之前难。”席谦原很认真地说道,“我向你保证好吗?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