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只是小伤你就这样担心,那你能理解妈妈担心你的心情吗?”羽思媛顺势解释,“羽安,妈妈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,但是,
妈妈无法接受你有任何的意外。”
娄羽安不接话。
她好累。
她想要大逆不道地说,不要再说为她好了。
可是她不能。
她身上承受着她已知的,未知的,太多太多了。
“景瑜泽要走了,你先去劝一下好不好?”羽思媛不想这个时候为难女儿。
她不想见到景瑜泽,要划清关系,可是现在不仅要搬回安园,还要劝景瑜泽……
然而景瑜泽谁的话也不听的。
除了娄羽安。
“羽安,他昨晚的车子才出了车祸。他的安全……”并不是很有保障的啊。
娄羽安扯了扯嘴角,“我知道了,我去找他。”
是啊,他们都为了她好,她不能为难他们,所以她为难自己,可以吗?
景瑜泽已经让人搬了日常要用的东西上车,可见他不是在欲擒故纵。
他是真的打算自己搬出,不为难娄羽安。
“娄小姐。”阿琛看到宅子里走出的身影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羽女士可终于把娄小姐给劝出来了。
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谁可以说服得动景先生,不,是这个世上的人除了娄羽安都没有谁可以让他改变主意了。
明明这样的紧要,为什么娄小姐就是感觉不到呢。
景瑜泽听到阿琛的话,侧转过头看向娄羽安的方向。
娄羽安看着东西都搬上了车子,佣人还关上了车门,似乎等着景瑜泽上车,喊一声离开就可以搬离这里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景瑜泽在她靠近的时候,就看到了她脸上的肿起。
谁打得她?!
娄羽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一句,“你要搬去哪? ”
羽思媛吗?
就算她亲妈,也没有资格这样对她下手!景瑜泽眼里冒出怒火,“谁打的?”
“留下吧。”她自顾说她的,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可能要在这里借住……一段时间。”
真是让人连脊梁骨都没有的话语了。
走是她要走的。
回来,竟然也就这样灰溜溜的回来。
两人鸡同鸭讲似的交流着,景瑜泽关心的是她脸上的伤,她说的是她的留下和让他留下。
至于对方问了什么好像一点也不重要,反正就自己说自己的。
一边的阿琛和佣人:“……”他们是不是应该多余的离得远一些?
想到就做,大家都退离了与他们二人的距离。
娄羽安看着景瑜泽的眼眸是没有亮彩的,她仿佛就是出来完成一个‘被大家保护的人’该做的事情。
“鉴于是我打破了协议条件,你可以……补充一下其他的。”话落,她又觉得这话有些可笑,“哦不,我似乎都没有这样的底气了
,景瑜泽,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?在我……受你庇护的这段时间。”
提吧,要她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