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娄羽安那认真脸,白宇卓都找不到借口来替她解释这是掩饰 。
因为她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,并不是迂回的打着借口问什么。
“是。”白宇卓心拔凉拔凉的。
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。
怎么就凉得这么快呢。
“是本来就有的打算吗?”娄羽安又问。
白宇卓强打起精神,“娄小姐,这个……是属于商业机密吧?”若以前,他可以说的,现在这个样子,他不确定他能不能什么都
透露。
娄羽安白他一眼,“新闻都出来了。”而且她来的路上都觉得有些奇怪,这个报导简直就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以前景氏要重投什么,业务重心在哪个区域,哪会这样的特意言明啊?
这不是提醒对手吗?
自竖靶子这事,景氏怎么可能会做?
所以,是针对她吧?
“咳。”白宇卓轻咳一声,“好吧,也不算是临时打算。”
娄羽安微眯着眼看他。
“您之前跟景先生闹分手的时候,不是说要创业吗?景先生那会就想着开家公司给您玩……创业。”他及时地纠正了用语!!
娄羽安瞪他一眼。
白宇卓假装喝咖啡,避开了这个视线,“然后……”不是为了打压席谦原么,再有珠宝这行,的确是赚钱的,所以就名正言顺了
啊。
反正只是集团旗下的一个投资项目,也有专人打理,景瑜泽投资就投资了。
当然,私心么,当然也有的。
白宇卓觉得这事娄羽安自己应该知道的吧。
“景先生是个生意人,眼光也向来很准的。”他只能这样说了。
娄羽安轻嗤一声,“是吗?”
“当然,娄小姐,您也了解景先生的, 这些年投的项目,极少失手的。”当然不可能所有项目都眼前赚钱,有些讲究长远的安排
嘛。
十年二十年的规划目标也有的。
娄羽安听着白宇卓说得这些有的没的,她就扔下一句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站了起来。
“娄小姐,您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吗?”关于车祸一事呢?
她新闻都看了,那今天有两条关于景氏的新闻啊,他不信她不知道。
“没有。”娄羽安看着他,“我需要说什么吗?”
“景先生昨晚车祸了。”白特助一脸沉重地低语,“景先生今天也没有来公司。”
娄羽安看着他这一脸沉重的样子。
……她想告诉他,昨晚她在场啊!
“嗯,这样子吗?”她随着他的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