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羽安看着席谦原,他是认真的?
他敢借,她……敢借吗?
“叩叩。”房门外再次响起敲门的声音。
罗雪晴走去开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景瑜泽的轮椅,以及景瑜泽那崩紧的脸色。
“她在吗?”他看着罗雪晴直接问。
罗雪晴点了点头,正要说什么,他已经让保镖推着他进房间。
看到娄羽安与席谦原在聊天,景瑜泽觉得真的要考虑提前换特助了,不会打电话给他吗?非要本人上来告诉他,然后给了席谦
原这厮与羽安独处的机会。
罗雪晴被他自动列为透明人士。
房间里都是地毯,轮椅在上面辗压过根本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娄羽安却还是不自觉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只见他跟她一样,都是洗过了澡,身上也不再有之前的狼狈。
可是……
她却已经将他那样狼狈却感人的一面深记在脑海。
她深深地记得他义无反顾地随她跳入冰冷的江中,浑然不顾将面对的是未知的。
她也深记着,他脏兮兮的,连睫毛上都沾了江上的漂流物。
她记着……
两人视线对上,娄羽安轻轻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睛。
无法与他对视。
“席先生!”景瑜泽还保留着自己的绅士姿态,只是那语气真的让人不难察觉到他对席谦原的恶意。
席谦原淡淡地看向他,“景先生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想跟我的未婚妻单独谈谈,麻烦席先生你离开。”
“景先生,容我再提醒你一句,羽安还不是你的未婚妻。”席谦原没有让步的意思。
娄羽安这会也不想与景瑜泽单独呆,她几乎可以料到他要说什么。
“有什么事你说吧。”娄羽安着着景瑜泽,然后又看了看席谦原,“我跟学长还有设计上的事情没有谈完。”谎言自如地从她的嘴
里吐出。
席谦原不为所动地坐在那里。
景瑜泽看着这两人,一阵恼火。
可是,又发不出火来。
他看着娄羽安,“白宇卓说你不愿意回A市?”
“嗯。”娄羽安点头,“我今晚不回去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时候回去?”他很认真地问道,也克制自己的脾气。
仿佛她说什么,他现在就尽量地顺着她。
罗雪晴能明显的感觉到景瑜泽的克制。
这是……
真的对羽安有愧啊?
她滴个天,不会是真的吧?景家真丧心病狂地害死了娄羽安的爸爸,把专利权独享。
不然以景瑜泽的性格,怎么可能这么的克制。
就她这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去,现在的景瑜泽就是处于下风的那个,然而,能让他自己自甘处下风的原因会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