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做了手术,当时都在医院里处理公事呢,将工作狂人体现得淋淳尽致。
但是!
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啊。
好像是从那天她小姨去跟他深谈过后才变成这样的……
只不过她有些后知后觉。
正想着,今天一天都没有来的景瑜泽,在傍晚下班这会到了。
娄羽安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,好像脸色也没有什么不对啊。
也不是,那天过后,保镖啊什么的都慢慢地撤了,最后现在这里只留下两个了。
所以,那天,小姨跟他谈解除婚约的事了吗?
还是,他在隐忍着,准备放大招呢?
“景先生。”娄羽安觉得后者可能会大些,以她的了解!
“那个……我小姨她说话有时候冲点,您别介意。”她故意地将语气表达得有些畏惧。
景瑜泽看着这样的她,都快要没脾气了。
“我没介意。”他让身后白特助打开了带来的打包盒,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我刚不久才吃过……”娄羽安果断地摇头,“我……”
“医生说你要少吃多餐,吃一点点。”他坚持。
娄羽安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唇,好像是被他逼迫着做着什么痛苦的事情似的。
“好吧,那你等会想吃了再吃。”
娄羽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还是没有记起点什么吗?”景瑜泽语气轻柔,看进她的眼睛。
那深邃的眼神让娄羽安差点就要破功了。
她垂下双眸,有些内疚地摇了摇头,“还没有,我一动脑去想,头就会痛。”
“嗯,那就不想。”景瑜泽轻叹一声。
仿佛这一声叹夹杂了无数的心思在里头。
娄羽安听着这一声叹,本来的小小的内疚也变成了深深的内疚。
他现在好像不断的在示弱……
可是,人就是这样奇怪啊,你越是退,别人就会逼着你更退……
白特助在一边看着难受死了,真想大声地吼一声,娄小姐,您别装了好吗?
您这是要把景先生折磨死么?
还有,景先生您发什么抽啊?娄小姐演戏,您也跟着配合,这是双方要冲着拿影帝影后的奖去吗?
可是他不能~
这个年啊,想要熬到年底真的是太不容易了。
度日如年!度日如年呐。
景瑜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低头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