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是好好‘保护’了,身体上是保护了,精神上……
现在连‘身体保护’也没有,不仅没有,还差点害死她!
娄羽安理解羽思媛的思维,这是进可攻,退可守,反正景瑜泽就只有一个选择的答案——答应。
***
“羽女士怕不是在说笑?”景瑜泽抬手看了看腕表,经过一夜的休息,他现在状态很不错,刚把一些很紧急的文件先处理,这会
很想立马就去医院陪娄羽安!
然而羽思媛一大清早的过来,又跟他谈判了。
真的,若不是她是娄羽安的小姨,他觉得他要轰她出去了。
羽思媛轻轻地抿了一口热茶,她当然知道要跟景瑜泽谈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反正软硬兼施呗。
再不行还有激将法。
反正,总有一款适合他的吧?
“景先生。”羽思媛轻叹一声,“我们两人谈谈。”
景瑜泽让所有的人都退下。
羽思媛看着景瑜泽,这孩子吧,各方面条件都是不错的,可惜了……
“我们也放开了谈吧,景家,你爸妈都不喜欢羽安的。”
“婆媳关系几千来都存在的,这个我有自信能处理好。”她说什么,他直接就答什么了。
“你说的处理好,就是在你妈把羽安推下来,差点致死,然后你送她出国避祸吗?”羽思媛言辞犀利。
没有任何在,就只是她和他两个人,她说话半点也不需要客气了。
“羽女士想怎么做?”景瑜泽半点没有推托责任的意思,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让人将我母亲送回来。”
羽思媛气结,他还真的?
“那是你亲妈,我能将她怎么样?”羽思媛冷笑。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景瑜泽与她平视。
事实上,做为景家女主人,他的亲妈,他做出这样的决择时,就已经是向所有人宣布,他并不是愚孝之人,甚至有人还在这事
恶意揣测,他是个不孝之人。
而对他妈来说,这样的‘放逐’ 其实比责怪更加痛苦。
“你们景家的事情,你们自己处理,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指点什么,但是景先生你若是内疚,可以答应我的要求。”羽思媛淡淡地
说道。
“羽女士跟我来一下。”景瑜泽摇控操纵着轮椅,领着羽思媛进了电梯,上了二楼。
羽思媛:“?”
他带到来到了衣帽间,乘放首饰的柜子,他让她自己去看。
什么意思?
“这些,都是准备好了的订婚礼上要用的东西。”
“哦,那又怎么样?”还行吧。
“没怎么样,我只是想告诉您,别白废心思了。”景瑜泽淡淡地说道。
“景先生啊。”羽思媛轻叹一声,“你不是真心喜欢我们家羽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