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琛可是练武之人,在与阿文面对面时,还没觉得阿文有什么特别,但是这会……
“是的,阿文先生。”阿琛压下自己的惊异!
“你家景先生只是让你呆在这里而已,可没有说让你监视我家羽安吧?”阿文轻轻地捏了捏手骨,骨头叭叭地响,像是挑衅得要
干架一样。
阿琛不接受挑衅,只当没有看到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家羽安是个年轻女孩,花骨朵一样的年龄呢,多追求者是很正常的,不多,怎么进行选择呢?你说是吧,阿琛!”阿文微笑
地看着他,但是眼里没有笑意。
阿琛一本正经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只知道他听命于景瑜泽。
而且……
他补了一句,“景先生说娄小姐是少夫人。”
阿文:“……”
阿琛离开,回到病房外站岗。
有他在,想将娄小姐抢走,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。
病房内,娄羽安被席谦原逗得再次微笑,“学长,你别再逗我了,我笑得都有些头疼了。”
席谦原轻叹一声,“好,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?” 娄羽安还以为她住院的消息景瑜泽会封起来呢。
“听说的。”他没说听谁说的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疼。”她很老实地说。
伤口真的很疼。
“而且现在这样……好丑。”她自己有照到镜子,真的是被自己丑到哭了。
狗啃的发型都要比她现在好看百倍。
说实话,她自己都不知道象来挑剔的景瑜泽面对这样一副尊容的她,是怎么做到完全当没看到似的。
“不丑。”席谦原摇头,“头发会长出来的。”
娄羽安摇头,“可是后脑勺那道伤口会留疤。不会长出来了。”也好在是伤在后脑勺,有浓密的头发挡着,应该没事。
“没人会嫌弃。”席谦原安慰。
刚从国外回来的他,听说娄羽安重伤入院这个消息,简直是以为别人在开玩笑。
没想到……
而且听说造成这样伤害的人是景瑜泽妈妈!
得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把一个人从楼梯里推下来!
“席先生。”羽思媛看着眼前的席谦原,真的是越看越满意,“你从事的也是跟羽安一样的珠宝设计行业吧?”
真是有个礼貌,看起来很绅士的男孩子呢!
席谦原微微点头,“是。”
“真是年轻有为。”羽思媛微笑地看着他,“席先生结婚了吗?”
“单身。”他老实回答。
娄羽安,“……”
等等,她为什么觉得这个画风好像有些不对,她小姨想什么?
“小姨,您不会是想给谁做媒吧? 学长他……”才失恋不久呢,这会应该开启不了一段新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