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先生,先别急。”
“你闭嘴!”一个个站着说话不嫌腰疼。
他们知道什么?
知道他在这里守了四天,是什么心情吗?
知道他现在醒来迎上她的眼睛,她眼里却全是陌生,他的难受吗?
“但是您把娄小姐吓到了。”白特助低声地提醒。
景瑜泽这才看向娄羽安,娄羽安抱着羽思媛,避开了他的眼神,但是看动作,的确像是被吓到了一般。
极力的压抑住自己,他看向医生,“去你办公室谈。”
白宇卓推着景瑜泽出病房。
阿琛正要跟上,听到景瑜泽说,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
这是……怕羽思媛偷偷抢人!
医生在医学判断上肯定是严谨的,景瑜泽再问,他都还是这个答案。
可是……
“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?”景瑜泽冷笑,“你从医几十年,有遇到过?”
医生摇头,“没有,但是……世界上的确有这样的案例发生,景先生,也许等娄小姐的脑部淤血散掉,她就会记得您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散掉?如果不散掉呢?”本来就是伤在脑袋,人类最脆弱,偏又主宰全身的地方。
不能揉,不能按。
医生沉默。
这个要是不散掉的话,那就一直记不起来吧。
病房
娄羽安刚才不过是想做戏的,可是,她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也许……
这是一个解除婚约的契机。
在林明惠做出推她下楼梯的那一瞬,在自己的脑袋撞击到阶梯晕过去前的那一瞬,死亡逼近的时近,她当时在想,为什么不坚
持?
难道死过一次还不够吗?
“羽安?你怎么了?是不是很头晕?告诉妈……小姨。”羽思媛差点脱口而出妈妈两个字。
好在娄羽安也失神地在想事情,并没有注意到她称呼上的不对。
她回过神来,看向羽思媛,“小姨,我是怎么了?刚刚的那个男人……”
她做出痛苦的样子,“我为什么觉得有熟悉感,可是却想不起来。”
“羽安乖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。”
一边的阿琛:“……”他想说话,但是他习惯了沉默寡言,惜字如金。
然后没及时搭上话的他,错过辩解的机会。
他听到羽思媛对娄羽安说,“别在意,被忘记的东西和人,就本身说明不是很重要的。”
娄羽安觉得她家小姨真的是……很硬。
她看着羽思媛,嗯了一声,“可是小姨,您为什么会在这里,我以为……你这辈子都不想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