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变得温柔,只是手却是不那么的规距......
娄羽安喘了喘气,"景瑜泽,放开我。"
"喊瑜泽就放开。"他的气息也带着轻喘,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,想要释放。
她不。
甚至还张口试图咬住他,却被他获得了更轻松的进攻。
"不喊,我视你这是默认地想......"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。
虽然他本人更想她这是默认。
"景......"她被禁锢得难以动弹。
是妥协的喊他的名字,放弃这几个月的称呼改变。
还是与他继续"战斗",虽然最后不一定会输,但是这么被"啃咬"着实在是太亏。
不管是哪一个选择,于她来说都有些困难。
但眼前她又不得不做选择。
他的手竟然撩起她的衣摆......
"瑜泽,放开!"她妥协了。
那场车祸后,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。
景瑜泽有些失落,但是,她已经喊他的名字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要做个言而有信的人。
他松开了她,并且应了一声,"嗯。"
娄羽安擦了擦嘴巴,并且有些大力地推开了过近距离的他,"你是故意的!"
她很确定。
景瑜泽想了想说,"当年,你也是故意的。"
但是有些东西,不故意就没有办法发生。
娄羽安眨了一下眼睛,忽地反应过来,他在说什么。
当年......
她的初吻。
他胡说,她故意什么啊!她才没有!
两人视线对着,娄羽安觉得装傻到底,"你在说什么?什么当年,什么故意?"
景瑜泽倒不至于真的将当年的细节说出来,只是笑笑地看着她,"你觉得我在说什么?"
娄羽安移开视线,觉得他这带笑的眼眸过于魔幻,会让她有种想要对他好好说话的魔力!
"你别来骚扰我,我画完这张就可以走了。"她假装认真工作。
景瑜泽站直了身体,就在她的身后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娄羽安正认真的重绘,她指的泪珠位置他也看到了。
"这是......吊坠吗?"他不太确定地问道。
"我还没有想好。"娄羽安摇头,"只是有灵感先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东西画出来。"
图案,设计,这些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于最后是做成吊坠,还是其他的,都还可以调节的。
"做吊坠好看。"景瑜泽给了他的建议,"配细链,你这个设计才能显得突出。"
娄羽安有些怀疑景瑜泽的意见,毕竟是外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