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羽安还真的翻天了。
而且她试图翻翻还翻成功了。
"不是啊,我喝完可乐我就睡觉啦。"她一脸的坦然,"头发刚干,我去睡啦。"
"站住。"景瑜泽觉得一回来心肝就要炸裂,他在出差的这些日子,两天事情挤一天做完,空下来还控制不住地想她,她就这样子对他的?
娄羽安拉了拉差点掉下来的浴巾,"嗯?"
眼神里尽是无辜。
"你把头发弄了?"他不喜欢她卷发,确切地说,他不喜欢卷发的女人。
娄羽安撩了一下头发,"好看吧?"也是二十好几的女生了,总是直发显得过于清汤挂面了。
她想弄这种大波浪卷好久了。
"......好看。"不喜欢归不喜欢,但的确是好看。
"开下门。"他没这种在阳台互相喊话的习惯。楼下的人都能听到的好吗?
"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"娄羽安挥挥手走进去。
把落地窗锁上,娄羽安满足的去睡觉觉。
然而......
不久后门外传来景瑜泽的声音,"把门锯开。"
她掀开身上的被子,落地下床打开房门,看到景瑜泽真的叫了保镖过来,差点就要破门了。
"景瑜泽,你想干什么?"
保镖在娄羽安一出来的时候就识趣地转身,娄羽安穿着吊带睡裙,非礼勿视。
"出去。"景瑜泽没有想到娄羽安穿的是这样的裙子。
她不是都穿卡通型的吗?
他觉得他这不是出差几天,而像是出差了几年。
这不是一般的落差。
"锯门,亏你做得出来。"她才花的钱装的门锁!
他回房拿了睡袍给她披上,发现她还真空......
强行地让自己避开眼睛,他的手狠狠地将睡袍大力地裹住她。
虽然他现在更想做的是直接推倒她。
但是那一晚的"睡服"至今都还没收拾完残留的烂滩子。
"景瑜泽,你干什么......"
"我会默认你这是在勾引我。"他看向她,发现她现在真是该死的好看。
勾,勾引他?
娄羽安紧拉着浴袍,"我都不知道你今晚回来。"他可别误会了。
但是他这么不禽兽倒的确让她有些惊讶了,她看着他,忽地想到什么,"外面的野花挺香的吧?"
景瑜泽瞪向她,"娄羽安。"
不是啊,她就是觉得,如果他发现野花香了,是不是就会放手了?
她这是鼓励他啊。
而景瑜泽以前从来没有解释过这些,这次却是一本正经地做了解释,"我只有你一个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