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是现在想来,别说那时日复一日的折磨,此生遇见这么一个人,哪怕是为他死也甘愿。
薛北望忽而道:“小花魁,你想要孩子吗?”
白承珏掌心寻摸上薛北望小腹,轻笑道:“你给我生?”
“我有心,怕也生不出来。”
白承珏道:“哪怕真有法子我也舍不得你为我受罪。”
薛北望低下头,看着窝在怀里的白承珏:“不是我生,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白承珏先一步将话打断:“借腹生子就免了,原花楼里有姑娘怀了恩客的孩子,那恩客再没来过,她却硬要将孩子产下,最终孩子没保住,自己丢了性命,”
说至此处,白承珏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时我透过门缝往里瞧了一眼,她就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,身下全是血,那模样吓得我几夜都没睡着。”
“我怎可能去碰别人。”
白承珏道:“我也不能。”
薛北望赶忙道:“要是旁人碰你一下,我非得将那人皮给扒了,”听见白承珏应了一声,薛北望又道:“我没想要借腹生子,我的意思是选几个皇兄的孩子带到宫中养着,用来作未来储君栽培,当然你若闲孩子聒噪那便罢了。”
白承珏沉声道:“我倒喜欢孩童,只怕往后你上了年岁,新仇旧怨下反咬你一口。”
“待有太子人选,你身子应当以是大好,无需汤药时时养着,我便将这皇位往储君头上一丢,带你游山玩水,到时你我寻个无人问津的村落住下,像那半年一般不理世事,只做平常夫妻。”
“院里还有秋千吗?”
“有,还有能看星星的凉棚,定比当初那样还好。”
白承珏点了点头缓缓合上眼,随着薛北望的话语,梦中似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小院,那时大家都在,酒过三巡后笑声朗朗,香莲缠着白承止说话,叶归红着脸坐在一旁醉得一脸木讷。
而他,正倚在薛北望怀中欲再饮一杯,薛北望夺走他手中酒杯,他倾身去抢,两唇终是落在了一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