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承珏强装无事,薛北望心口揪痛,开口时声音不住哽咽:“难说就与我说,哭出来也好,别这样,我害怕你把自己憋坏了……”

一时间,白承珏望着薛北望,笑容渐渐淡去,随着一声嗤笑,泪珠落下,手不由攥紧薛北望衣袍,像个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
薛北望倒吸了口凉气,单手将白承珏揽入怀中,白承珏下巴抵上薛北望肩头,手死死抓着薛北望衣袍不放:“原来无论我变成什么样,终究没能力护住对我好的人。”

闻言薛北望心口似被硬生生的刺了一刀,咬紧着下唇:“不是的。”

白承珏轻笑,缓缓合上眼帘:“看看现在的自己,倒当真成了废物。”

怎会不在意?

被白彦丘轻而易举的挟制住,被旁人轻视玩弄,最终所有与他交心之人终不得善终……

本以为不去想,不去说,便不会难受,可到了不过是人罢了。

是人,又如何做到一切坦然。

薛北望只恨这张嘴为何没生得灵巧些,要不然为何只能紧紧的抱着他,想不出一句能让他不难过的话。

夜深,白承珏累了,蜷曲在薛北望怀中入睡,薛北望抬手拂过白承珏面颊,见白承珏睫毛颤动,薛北望慌忙收回手生怕将他弄醒。

已是夜深,相识那么久,白承珏第一次清醒的在他面前情绪全然崩溃……

‘咚咚咚——’

屋外敲门声响起,薛北望眉头微蹙,感知到白承珏挪了挪身子,薛北望低下头,衬着微弱的烛光,白承珏通红的双眼带有笑意。

薛北望柔声道:“别理他,再闭上眼睡会。”

白承珏浅笑:“头疼,帮我揉揉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