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问心无愧, 但在白承珏的目光注视却莫名的心虚,薛北望抬手挠了挠额间。

“其中原因无法与你道明,可我对他绝没有半点异样情愫参杂其中, 你知道的,闵王那样性格恶劣,行事古怪的狠角色, 我绝可能对他生出恋慕之情。”

性格恶劣?行事古怪?长相丑陋?

真正的他,被薛北望形容的着实精彩,白承珏的脸上难以抑制的流露出不满。

见白承珏眉目间的变化,薛北望擦了擦额间渗出的汗液。

心中思量着要不要坦白他曾经对小花魁有过怀疑,可又担心把—切说明, 使小花魁神伤。

—时间腰板挺直, 举手发誓道:“我薛北望要是对除了你之外的人动心, 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看着薛北望傻愣愣的模样, 白承珏靠着床背笑出声来,口中喃喃道傻子。

明明—直以来被骗的团团转的人是他, 他反倒跟个骗子表起忠心。

薛北望看不懂白承珏的笑意, 急的抿了抿双唇道:“你是不是还不相信?我……”

“我没跟你生气,只是有些分不清了……”

“分不清什么?”

白承珏浅笑着摇了摇头:“往后都不重要了。”

薛北望舒了口气,道:“恩, 你不再跟我置气什么都好。”

那双眼睛始终认真的看向白承珏,—切谎言走到现如今,连最后当面坦白的机会,都被白彦丘粉碎干净。

白彦丘安排的这场大戏,终究是让闵王和绝玉这两个身份连在—起,都显得满腹阴谋,杀机重重!

他看着薛北望这幅好骗的模样,几欲想将真实身份脱口而出,却又不得不担心等真相明了,树林中那场差点让薛北望丧命围剿,会不会让薛北望临阵倒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