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 所有即将明了的一切只能继续遮掩下去。

听着薛北望的连声道谢,叶归浅笑不语。

此时心中怎能不懊恼, 因一时的抉择令白承珏陷入为难,跟了白承珏十余载光阴, 他本该是最希望那个人好的。

叶归道:“抱歉……”

薛北望一愣:“白大哥这句话是对我说的?”

叶归岔开话题道:“作为伤员, 现在应当回房歇息了。”

薛北望道:“我想先去看看他现下怎么样……”

两人折返回小院内,乐无忧刚合上门,看了一眼叶归后微抬下巴示意后, 两人一前一后从小院离开。

薛北望推开门蹑手蹑脚的靠近床边,伸长脖子往床铺上看,正巧与躺在床上的白承珏四目相对。

白承珏身体靠里挪了挪,拍响床铺作邀。

“还疼吗?”薛北望在白承珏床边端正坐直,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。

见白承珏浅笑摇头,薛北望看着那血色几乎褪尽的唇瓣,蹙紧眉心:“抱歉,若不是遇上我,你又何至于受这些苦楚。”

突然,床上白承珏微微卷缩起身子,手捂上肩头的伤,倒吸了凉气,急的薛北望赶忙倾身查看,没曾想被这只小狐狸一把搂入了怀中。

两人贴的极近,呼吸都能碰撞到一处,薛北望被迫侧躺在白承珏身边,生怕拉扯开白承珏的伤口,不敢轻举妄动。

白承珏凑近薛北望身边,头埋向薛北望颈部,疲惫的合上眼。

薛北望听着耳畔的呼吸声,咽了口吐沫轻声道:“别闹,这样弄伤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