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王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,得好生照顾,可千万别有什么好歹才是。”后面几个一字一顿,燕王说完,大步离开闵王府。

仪态举止,何其嚣张。

第20章 你的小花魁逐渐起了杀意

回内院都是靠小厮搀回。

至内院外,白承珏罢手示意小厮离开,咳嗽声断断续续从喉咙中溢出。

“用不用请宫中的御医前来诊治?”

白承珏摇头道:“旧疾罢了。”

小厮欠身离开,白承珏进屋关门,立即不药而愈。

咳嗽声止住,他大拇哥擦掉流至下颚的血迹,口腔内还蔓延着浓重铁锈味。

舌头麻了,咬伤的位置感觉不到疼痛,口子还在往外渗血。

白承珏脱下铁面,用清水漱净口中的血腥味。

叶归站在白承珏身后,将方帕从后递到他跟前道:“擦脸。”

他接过方帕,擦掉唇角的血迹,刚转身便正对叶归忧心的目光。

见此,他将帕子上的血迹在叶归面前摊开:“不是呕血。”

叶归望着帕子上的血污,不由攥紧双拳:“疼吗?”见他浅笑摇头,叶归双唇紧抿成一条线,忧虑未减半分。

“做了本王那么多年的影子,不心疼自己的身世可怜,倒心疼起我这个锦衣玉食的皇室子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