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珏道:“怎么?巴望着我坐不稳,掉在你怀里?”

薛北望讪讪收回护着白承珏的手,道:“你放心,我对你绝无非分之想!”

这句话说完,白承珏冷笑:“那很好。”

交谈又戛然而止,气氛比刚才更糟糕。

薛北望考虑过要吹嘘白承珏一通,又怕白承珏觉得他虚伪。

或者说些花言巧语,又反应过来自己嘴笨,多半会气白承珏强撑病体,扬长而去。

“抱歉,那时我与木子不知道你还未睡,说的那些荒唐话你……”

白承珏将薛北望的话音一截道:“说起那些话,薛公子也并未为我辩解。”

“因为如果你真的骗我,证明我身上的价值值得你留下来,那我也是甘之如饴的。”

说完,薛北望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不对,握住白承珏的手腕,急忙解释:“这话的意思,不是说我觉得你骗了我。”

“呵,不然,恐我还未从百花楼阁赎身,公子就思忖着我另有所图。”白承珏再度撇开薛北望的手,脸上的笑意温柔且疏远,“那时公子以竭力与我撇开关系,是我不明白公子心中顾虑,仍百般纠缠,行为冒昧。”

薛北望被这些言语哽的说不出话。

想开口解释,一想白承珏刚赎身他就迫不及待的划清界限,还没住下多久,他和木子就站在当事人床边说起那些质疑的话。

两个行径凑在一起,他还当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难掩疲态的双眼无奈的看向白承珏,‘我’了半天,又说‘不是这样’,话说的结结巴巴,第一次在人前急红了脸。

他嘴不聪明,但也不笨。

可面对白承珏,解释的话都理不顺,只能对白承珏支支吾吾,口齿不清到自己都恨不得把舌头扒出来捋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