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皇帝便将对凤危安母亲的宠爱全部给了凤危安,再然后在就了凤危安的无法无天,导出了乱伦之景。

“父皇,您还是乖乖告知世人,马上就要将帝位传授于我吧。”

抒情不过一瞬,凤危安直奔主题。

皇帝当初给凤危安取名字,就是希望他居安思危,长大后的凤危安用事实告诉他,他与他当年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。

“父王,外面已经被我围住,只要你退下来,我保证我不会动皇宫的任何一个妃子,当然,因为我失去宠爱的那位贵妃娘娘,我还是会让她坐上皇后之位。”

“孽子!!”

皇帝被气得不行,凤危安笑的猖狂。

“父王,这些都是被你逼的!”

皇帝不为所动,凤危安将目光对上白信禾,阴沉如毒蛇般的眼神让白信禾浑身不舒服。

“父皇,您不想让你未出生的孙儿就要夭折吧!”

凤危安一手拉起白信禾,硬生生将白信禾从地上拖起来,后凤危安一把长刀架在白信禾白嫩脖颈处,皇帝手上青筋暴起。

“啧啧,你早就与凤临天通情,何必在我面前假装高冷。”

“你这种阴险小人,我才不会看上你!”白信禾从唇瓣发出声音,凤危安表情变都没有变。

“啧啧啧,不愧是最成功的一代舞姬大人啊,即使嫁人了,可勾搭男人的本事丝毫未减。”

凤危安说的欲有所指,白信禾瞟了一眼凤危安,不在看他。

“父王,做决定吧,如果光杀一个白信禾没用,我不介意将皇宫里的人一个一个杀给你看!”

皇帝没有动,凤危安手准备在白信禾脖颈上拉出一道口子,这时,一个有力的飞镖直冲着凤危安过来,凤危安反应迅速,立刻躲了过去,白信禾借此赶紧远离凤危安。

凤危安吐了口带血的唾液,看向大门。

门打开,凤临天跟封行陌两人站在门口,外面的光射在他们身上,像是临天而战。

“凤危安,你的死期到了!”

凤危安看到凤临天,眼神才变了下,凤临天不是死了吗?是他亲眼看见凤临天跳下悬崖,怎么会!

凤临天找了下白信禾,确定白信禾没有事,士兵从两侧涌来,包围住宫殿,顿时殿里只剩下凤危安和十几个精锐。

凤危安看着外面,就知道情况不对,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封行柏,不是说已经将凤京城围住,进不去任何一个人吗?

可眼前他也没有多余时间想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