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边境, 硝烟弥漫, 战士额头带血从一边跑过来。

“将军, 将军死了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尖利, 划过天空, 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一道口子,一下将士兵的士气华为虚净。

“你胡说什么?”

左桉拉过那战士脖颈边的衣服,一下将他拉到自己跟前, 眼神发狠,怒道。

那士兵被左桉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, 声音哆哆嗦嗦:“将军他...他——”

士兵手指着不远处的峡谷,左桉看这峡谷,后一下将士兵松开, 自己朝着峡谷方向跑去。

凤京城,莺飞草长,花红柳绿。

宋曲音坐在庭院品着茶,梦枝看着宋曲音带笑的脸,心情也是甚好。

可只有宋曲音知道她到底高不高兴, 开不开心。

现在仲夏七月,距离封行陌离开已然有两个月, 在这两个月, 她从白信禾那里听着关于西夏边境的战事,白信禾虽然没有明对他说,可是白信禾那隐约带着冷的脸庞,让她的心不安起来。

可明面上, 她依旧带着笑,在凤京城,没有人将她与镇西世子联想在一起,所以边疆战士,与她有何干系!

她得做好一个舞姬应该做的事情,要笑,要舞,要貌美的迎接一切。

“小姐,今日还打算进宫吗?”

阳光落下,灼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,幸好宋曲音坐在柳树底下,才堪堪遮挡了几份烈阳。

宋曲音摇着手中的蒲扇,嫣红的唇角弥漫出几分笑容。

“准备一下吧,要去。”

梦枝得令下去,宋曲音猛然睁开眼睛,她看着远方,一只燕子滑进她的视线,又很快滑出去。

刚才,她的心脏痛了一下呢。

宋曲音心里念着封行陌三个字,起身,换了一身稍微明艳的夏装朝着宫里走去。

“你今日怎么突然进宫,本宫原本就寻思着要不要把你叫进宫呢?”

宋曲音浅笑,与白信禾打了几分场面话,白信禾挥挥手,让奴婢们退下去。

宋曲音看着神色鬼怪的宫人,心中有了想法。

“近日臣想出新的一套舞蹈,想让太子妃看看,指点一番。”

宋曲音说的极为诚恳,白信禾却笑了笑,以宋曲音的能力,她的舞蹈动作哪里需要她指点,无非就是想寻个理由进宫罢了。

都是深陷情爱之中的人,怎么会不懂呢?

白信禾当下就让仅留的几位贴身丫鬟收拾出场地。

凤临天对白信禾的宠爱世人皆知,白信禾即使现在身为太子妃,可是舞姬出身的她,在这后宫女人争宠不断的地方,她依旧有着自己心中的一方净土。

白信禾看着宋曲音舞完一曲,眉眼中有了亮光,她的确是为舞蹈而生的女子。

“音淼,好好好!!”白信禾不禁拍手表达自己的喜爱,连声说了三个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