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陌看着怀里的娇软美人,心情甚好,一手绕过宋曲音膝盖,将宋曲音打弯抱起,宋曲音惊呼一声,封行陌大步走到圆桌旁边的椅子边,施施然坐下来,而宋曲音则坐在他大—腿之上。

宋曲音欲起来,封行陌直接按压住封行陌,垂眸看着她淡淡问:“现在你还能站起来?”

宋曲音感觉双腿软了,转而怒视封行陌。

封行陌看着宋曲音又娇又怒的小模样,只觉心情大好,他一用力将宋曲音往上提了一下,大掌落在她身前,将宋曲音固定住,才慢悠悠安抚道:“你知道太子和白信禾吗?”

宋曲音点点头,脸颊红润,封行陌控制不住自己手,将手覆盖在宋曲音脸上,疼爱的抚摸宋曲音光滑细腻的脸蛋。

“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心意相通的吗?”

宋曲音头脑中闪过花灯节那夜遇见白信禾和太子,她想难道是那个时候?

封行陌看着宋曲音眼睛,就知道宋曲音想到哪里去。

“不是,是白信禾当上凤朝第一舞姬的第二天。”

宋曲音:“!!!”

她头瞬间大了,原来他们第二天就暗通取款奸!情四漫--啊不对--是情根深重恩爱缠绵。

所以,白信禾告诉她要担起风朝第一舞姬的名声,而她自己在第二天就跟太子私定终身,且完美瞒了全天下两年,无人发现。

真是好手段好厉害!

“太子凤临天那两年,隐忍不发,韬光养晦,所有人都巴结凤危安,自然无人注意到凤临天,也为凤临天提供良机。”

宋曲音眨眨眼,砸吧砸吧嘴,为朝廷里的渠渠道道惊呆了。

凤临天出身不敌正统血脉,若不是近几年立下功绩,镇压杨安一带,得几位忠臣拥护,怕也不会在最后关头强势上位。

“我的傻姑娘,你还真信白信禾啊,她就是骗你的!”

封行陌摸着宋曲音脑袋,心情舒畅。

宋曲音不开心,哼,说谁傻呢?谁知道明面上那么仙气逼人宛如天仙的姑娘居然早就被人拿下。

她将封行陌的手打掉,封行陌好脾气的转而去顺宋曲音后背,带着安抚味道。

“所以你别在说什么你的身份不行,在你担任乐女这两年,我不会越过那道红线,而你只要尽心尽力喜欢我就好。”

封行陌大言不惭落下海口,宋曲音眼睛眨眨看着他,封行陌没忍住,头偏下去宋曲音在这段谈话时间内身体恢复了点力度,她见状封行陌低头,她快速起身从封行陌身边离开,封行陌落下空。

封行陌黑眸一皱,非常不满看着宋曲音,宋曲音站在不远处无辜乖巧看着他。

“世子,您要注意节制,您身体不好...”

封行陌黑线飘过,他忘了,这姑娘之所以同意很大一部分因为他“肾亏阳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