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吃完饭,您就要进行第二次换药了。”左桉提醒。

封行陌后背从第二天开始不再往外冒雪,故此每日他都穿一件白色里衣,头发仅有一玉冠束缚,看上去有几分风流不羁的浪.荡的公子哥模样。

说实话,宋曲音每次见封行陌这样,内心都燃起一丝丝害羞。

每日一见,都会有这种羞意,之后在跟封行陌相处中,那羞意渐渐消退,她才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对待封行陌。

如果封行陌知道自己每天故意穿的那么单薄来勾.引宋曲音,而宋曲音却努力用一颗平常心对待他,他一定会吐血而亡。

大夫进来,宋曲音已经退了出去,封行陌瞥见宋曲音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
左桉只觉得他家世子又要作妖。

“啊!!”

一声惨烈的声音从室内传出来,宋曲音瞳孔猛然放大看着梦枝,梦枝也是惊吓一下看着宋曲音。

后梦枝难得开窍说:“小姐,要不进去看看吧,听话换药这事挺危险挺疼的。”

宋曲音心微微动摇,这时,里面适宜的又响起一道尖叫声。

“啊!!”

宋曲音转头扎进去。

大夫神色复杂盯着封行陌后背,刚才他还没有碰到他呢,鬼叫什么?一个大男人这么不能忍吗?

左桉看着大夫表情,心里替世子默哀,世子啊世子,你又成功作死了一把。

于是,宋曲音一进来,就看见大夫手拿银针快准狠扎进封行陌后腰上,这次封行陌是真心实意痛彻心扉的大喊。

“啊!!!”

这次真的是杀猪惨叫在室内回响。

“这镇西世子在换药啊!”楚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着茶。

翠竹回着:“是呀,老夫人,镇西世子在换药呢。”

两个老人脸上都露出笑容,小辈这么黏就好,黏点好,感情不会出问题。

楚府其他人对此充耳不闻,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。

“大夫,公子他的伤还好吗?”

封行陌说到底也是位世子,所以对外就没有公布他的身份,这大夫也就以为封行陌是个寻常人家某位家仆的儿子。

“好哒呢,这公子身子底好,能用这么短时间恢复到这样着实不易,就是...”

大夫没声了,宋曲音赶紧问:“就是怎么了?”

“就是娇贵些,扎一针就嗷嗷喊可不行啊。”

说话间,大夫又落下一针,这下封行陌咬住没有出声,大夫略微满意,手劲也少了点。

这就对了咯,男子汉吃点苦怕什么。

宋曲音却低下头笑了,“大夫,没事,娇贵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