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夫人眼神望着天空, 流露出悲哀,所以这就是音音的命吗?这就是她们楚家女儿的命吗?

楚慨楚维都没有女儿,宋曲音是楚家唯一女娃。

“母亲,这是音音自己挑的,未来也得是音音自己抗。”

人生是自己的,没有人能过替的了。

一个成年人应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,自主做出决定的机会,也应有为自己选择而承担后果的责任心。

楚老夫人一下蔫了下去,她想护住楚怜之,可没想到最后楚怜之还是早死。

她以为这次她能护住宋曲音,却没有想到...

楚老夫人杵着拐杖,艰难起身朝着外面走去,楚慨楚维二人想要跟上去,但是被翠竹拦下,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没有再跟上去。

“或许,应该让母亲静一下。”

楚慨说了一句,楚子豪楚维不懂前前辈的恩怨,他们依靠直觉,只感觉一股浓重的气息笼盖在他们头顶之上,压得他们喘不过来气。

楚老夫人一步步走着,她想寻个地方让她即将枯槁的心得到片刻停息,翠竹看着她家小姐,眼角泛出眼泪。

飞渊阁处,宋曲音开始独舞,她的配乐是从舞台左方角落传出来,左方角落设有屏障,观众只看到弹奏之人身材纤细,大概是个女子,至于长什么样子,则完全不知道。

曲子空灵飘远,仿佛置身于竹林之中,高低相同的竹叶在风的吹动下扬起深绿色波浪,而竹林深处,一袭红衣的少女在翩翩起舞,她就像原生而长的蝴蝶,自由自在在树林里探索。

舞蹈来的惊艳,迷乱人眼,世人沉浸在宋曲音舞蹈中,天空上的红月越来越红,好似一颗即将点燃的火星。

台下的白信禾最开始是惊讶,不过一瞬之后,她觉得理所应当,楚家女子会跳出这样的舞是应该的,楚家女子就应该跳成这样。

町芝,云槐,赵希风则完全惊呆,对于这样超越她们能力之外的舞,她们没有能力评价,而宋曲音手中的凌绸,已然让她们暗生佩服。

楚郎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曾经听上上辈的楚家家仆的老人说,那个用凌绸跳出震惊凤朝的舞姬是她的二奶奶,只是二奶奶后来像是触了某种禁忌,在她们楚家家谱上很少有记载。

音音,她为什么会用凌绸跳舞?

封行陌注意到楚郎眼神中的不对劲,他及时拉住楚郎,然后将楚郎拉出飞渊阁。

“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,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回楚家。”

封行陌语气清淡,楚郎脸色彻底黑下去。

二人一同朝着楚家方向而去,期间封行陌回望一下飞渊阁,他仿佛还能看见穿着红衣的宋曲音在美轮美奂的跳舞。

音音,你穿红衣很美,如果我还有机会跟你说的话。

之后,封行陌头也不回的跟着楚郎回楚家去。

一舞结束,跟随宋曲音的琴声也慢慢泯灭,她们发现那曲子是谱新曲子,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地方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