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曲音见封行陌书桌上还摊着卷纸,她便不再打扰,从书房退了出去,封行陌这次也没有拦。
宋曲音带着梦枝绕过两个转角,突然听见左桉声音传来。
“世子知道宋姑娘被困在楚府几天不曾用过吃食,心中着急,才兵走险招,以少胜多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战。”左桉对着寰儿洋洋得意说,寰儿看不得左桉那得意模样,寰儿总觉得洋洋得意的左桉就像一个大公鸡。
“但是世子还是受伤了,幸好伤的不重。”左桉最后说了句。
“哎,咱家世子就是对宋姑娘上心,那天夜里虽被宋姑娘伤了心,回来喝的酩酊大醉,但是第二天接到战报,已经不动声色领兵出发,出发前还告诉我要私下照顾好宋姑娘。”
寰儿口中的那天宋曲音知道是哪天。
“可谁曾想,世子一走,宋姑娘也就出事了呢。”
宋曲音听的心里不得劲,好像封行陌在她背后做了许多,可那些她都不知道,而封行陌也没有打算告诉她。
宋曲音想到她刚醒来那天,封行陌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我不是毁约来见你,你不要对我厌恶,远离我。”
小心翼翼哪里是封行陌的作风,宋曲音心微疼,她扭头去看水榭里的涟漪,涟漪一圈圈荡开,宋曲音才觉得那心痛微微散去。
“小姐,我们...”
宋曲音沉了沉,“走吧。”
梦枝没有多问,跟着宋曲音从另外一旁走掉,左桉和寰儿不知道宋曲音听见,他们还在交谈着。
回去后,宋曲音看着桌子上摆的瓶瓶罐罐,这些都是封行陌派人送过来,冷敷外用,一一俱全。
这人对她那么好,怎么就不知道对自己好点呢?
宋曲音想到昨夜封行陌小腿渗出来的鲜血。
她起身拿出宣纸,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,装好信封,让梦枝送给封行陌。
左桉去找封行陌时,看见梦枝从书房出来,他疑惑一下,便端着茶进去。
“世子?”
封行陌笑的开心,左桉更是疑惑。
“今夜我不喝茶水了,也不需要你伺候,早点歇息吧。”
封行陌拿着手里的信封,长腿一迈,从左桉身边走掉。
左桉摸不着头脑,这世子怎么了,笑的这么...嗯...心情愉悦。
封行陌飞身而跃,快速灵敏穿过镇西世子府,熟门熟路来到宋曲音对面的屋子。
镇西世子府是以水榭为中心,屋子围绕水榭建造而起。
宋曲音住的房间是封行陌存了私心安排的,自从宋曲音来了,封行陌就住在宋曲音对面,平日里宋曲音做什么干什么,封行陌都可以看见。
而封行陌也利用这点优势,将宋曲音的小脾气摸的更清楚。
宋曲音不高兴时,就会咬住唇瓣,自己平复这种不开心,再给外人露出一张笑脸来,要是高兴,表情也不外露,而是将弧度上扬三分,不显山不露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