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婲一甩衣袖,“走就走!”

到现在,李婲依旧高高在上, 目中无人。

常司仪院中,守着一大众人人,李婲刚来的时候心顿了一下,稍微害怕了下,这仗势她真的没有见过。

可她是李婲,从五品的嫡长女,这些人说到底都是下等人,有什么可害怕的!

李婲抬步进去,可当她进去,看到里面的人后,彻底傻眼了。

当今太子凤临天,镇西世子封行陌,眀瑄郡主白信禾,常司仪...

“李婲姑娘,深夜也有闲情逸致,居然去别家乐女后墙后埋东西啊!”白信禾放下手中的茶,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桌子上被婆子们递上来的黑色包裹。

李婲讪讪笑了笑,礼仪一点都没少,道:“李婲见过太子,世子,郡主。”

后她自己看了看那黑色包裹,解释道:“想必各位误会小女子了,里面装的不过是一些花的种子。”

“哦,种子?”白信禾挑眉一问,“这么香,是种子啊?”

李婲无比肯定的点点头,“是哒,她们说喜欢这花,我便给她们种一些。”

“姑娘,说话可是要负责,莫说错了好。”凤临天笑意盈盈的看着李婲。

李婲看见凤临天那笑,脑海中感觉到一股不对劲,但眼下她也没有别的说辞。

“太子说笑了,是音淼她们说喜欢这花的种子,我便寻了人找来。”

“是哦,不知道这花是什么花?”白信禾又问。

李婲咬了下唇瓣,“是双生花。”

白信禾嘴角泛上几丝冷笑,随手将那黑色包裹甩到地上。

“李婲姑娘,事到如今,你还在隐瞒吗?”

李婲抬头看着白信禾那张娇艳的脸,慢慢的,她的目光投出几丝惊恐。

为什么?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这里?

黄婷,音淼从白信禾后面的屏风走出来,音淼孤清高冷,黄婷则津津有味,像是看戏般。

音淼黄婷转身跪在白信禾他们跟前,一起说道:“我们从未让李婲姑娘带种子给我们,还请郡主,太子,世子明鉴。”

“而且,李婲姑娘深更半夜着夜行衣出现在我们房子后面,深思极恐。”黄婷细细说道,李婲瞪大眼睛看着黄婷。

黄婷毫不畏惧:“李婲姑娘,你还是招了吧。”

李婲摇摇头,赶紧说道:“不,是你们室友兰香跟我说的,让我把种子种在你们房门后面...”

“够了!”

白信禾手拍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,李婲声音立刻小了下去。

“给本郡主找兰香来。”

白信禾冷着眼看着她们,李婲心中着实打鼓,白信禾很少生气,但是她生气,身上的气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,像极了坐正主位的主母,她...还是有些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