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下过雪的琼州就像待嫁的新娘,需要你一层层掀开嫁衣,才能看到隐藏的美好。

黄婷十三岁,身上带着琼州人特有的豪爽热情,一早起来,不畏风寒骑马而出,黄婷在感叹风景奇美之时,瞬间马蹄踏入深雪之中,黄婷没有控制好力道,被马摔了出去,之后她艰难起身,却发现马蹄深深现在雪地里,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匹小马驹,她养了四年,她拼命的想把马蹄拉出来。

马啼叫几声,带着痛苦,听得黄婷内心发酸。

这时,十八岁的少年头戴束冠,白色披风在他身后摇曳,少年眉清目秀,抱着剑直直看着她。

后黄婷还没有说话,那少年就自发的去帮助黄婷,将马蹄拉出来,小马驹兴奋的啼叫几声。

黄婷赶紧道谢,少年一双好似装着星辰般的眼睛眨了眨,不似在意,还叮嘱她天气寒冷,道路结冰,不适走动。

黄婷自幼长在琼州,琼州好战,连女子都带着一份英勇的士气,何曾见过如此温和细腻的少年。

黄婷脸颊微红点点头,后黄婷回到家中,才知道那是远方前来做客的尚书左丞家的嫡长子贺元州。

此后贺元州在琼州待了三个月,少年人的情谊来的飞快,黄婷心动了。

之后,贺元洲虽然返回凤城,但是每年他都会挑出两个月前往琼州。

“一切都是很好,我也曾想过嫁给他,但是...”说到这里,黄婷眼角泛红,眼泪死死被她圈住在眼眶里,“但是父亲跟我说,贺家是凤城贵族,他未来的妻子得是凤城贵女,我与他身份悬殊。”

身份悬殊,就像是一道银河,一下在黄婷与贺元洲之间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那口子又长又深,她跨不过去。

音淼向前抱住黄婷,黄婷一愣,随后将头埋在音淼脖颈处,发出轻微抽噎声。

音淼一下一下拍着黄婷后背,黄婷看的比她开,可是这份懂事却又让她有些心疼。

“音音,我会努力跳舞,努力成为一代乐女,将我的氏族带上更高的位置。”

这样她的妹妹,她的哥哥弟弟,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嫁想要娶的人。

“会的,你会的。”

音淼不停安慰黄婷,黄婷眼泪渐渐消散在黄昏里面。

练舞成为她们之后唯一在做的事情,尤其黄婷。

“婷婷,休息一下吧。”

音淼在一旁劝着黄婷,黄婷腰被束着,为了保持良好的姿态,脸上大汗淋漓,笑道:“没事,音音,你先去吃饭吧。”

知知冯娘也想劝道,但是看着黄婷那坚定的模样,到口的话又说不出来了。

“我们先去吧。”

音淼叹口气,说道。

知知冯娘互看了一眼,也转头去吃饭。

黄婷最近有些反常,知知冯娘看的出来,只是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方便过问,但愿她能快点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