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淼道:“但是花期两年,从不凋零,无论寒冬还是酷暑。”
男子没说话,但是露出面具下的嘴却是弯起一个弧度,表明了他听懂了音淼在说什么。
内乱已经平息,音淼站在鼓楼之上看着下面,万家灯火从街头亮到结尾,期间还可见小小人儿走街串巷的闹景。
“如果用一百年的蓄力来换取两年的繁华,我想也是极好的,至少付出总有收获。”
男子缓了一会回答,音淼扭头去看他,二人眼神一下交汇,有什么嗞啦声在周围响起。
音淼率先别开视线,男子几个大步来到音淼跟前,跟音淼看着同一方天空道:“一百年的时间啊!”男子感叹,后道:“一百年真的好长,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一百年,所以我都是有喜欢的东西就去拿,珍惜生命里的时光。”
音淼笑了,“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像个老者般”
男子没有反驳,偏头一下对上音淼的眼睛,男子的眼睛很沉重,里面有股神奇的魔力,这次音淼没有躲开视线。
那男子继续说:“以前我总是觉得以后还有机会,有很多话没说,想留着以后找个适当的机会说,但是后来我发现以后永远是以后,有些话有些事当下不做就再也没有机会做了。”
眼眸深沉,似汪洋的大海,不见边际,音淼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悔不当初。
她心头微滞,心思也被男子的话给勾引起来,慢慢心里弥漫出一股悲伤。
气氛古怪起来。
“可是如果不是什么大事,日后好好弥补不就可以了吗?”音淼轻声反驳,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。
男子继续问:“那如果是关于生死的大事呢?”
“那你在意的那个人死了吗?”
男子陷入沉默,缓了一会,回到:“她,死而复生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吗?还没有死,人还在,那你就赶紧去说啊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有些话你不说,别人又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,人的心思要是那么好猜,这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阴差阳错,是是非非咯!”
面具露出的两只眼睛像只猫儿一样,在月光的映衬下微微流转。
男子慢慢笑出声来,音淼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说的对,我一直想找个时机说,但是却从未说,明明知道该说,可是我仍旧不说,这一切或许就是我咎由自取吧。”
音淼一时没有说话,她舔了舔嘴唇,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从衣袖中拿出帕子,递到男子跟前。
男子措愣的看过去,音淼终下定决心,开口道:
“公子,你对我也有救命之恩,你若是想哭,便用我的帕子擦拭眼泪,之后勇敢的做,不要畏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