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草帽热的有些烫皮肤,梦枝瞥了一眼她家小姐。
宋曲音脸颊的汗水像是水洗一般,草帽对她似乎没有用。
梦枝往宋曲音身边蹭蹭,想替宋曲音遮挡点阳光,而宋曲音一眼看穿梦枝的想法。
她说:“梦枝,你要是不热,我们明天在多站几个时辰。”
“啊!”一声痛苦从梦枝嘴里跑出来,瞬间她自己站好不动。
偌大的花田,除了埋头干活的花农外,站立的就是几丈远的稻草人,这些稻草人据说是为了驱赶鸟类。
梦枝不明白,一个花田驱赶什么鸟类,宋曲音也不明白。
“晌午到。”
监工铜锣一敲,花农们纷纷起身休息去。
宋曲音和梦枝开始脱身上的稻草披。
小亭子里,宋曲音一下一下喝着水,梦枝在旁边靠着柱子快要昏睡过去。
最近几天,她可是随着她家小姐快要把凤城跑遍,干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活。
不过,假扮稻草人算是比较轻松的一件活。
“小姐,二老爷怎么舍得让您出来晒呢?您细皮嫩肉的。”
她们干了许多活,但是宋曲音嫌弃他们来钱太慢,于是她们想到二老爷楚振。
楚振是做花农茶农生意,宋曲音像楚振打听一番,从楚振那里寻来了这么一份活干,而价钱方面吗?自然要比普通工人高出好几倍。
“是呀,二舅父这次估计是想吓吓我。”
宋曲音想到她跟楚振商量的时候,楚振一脸诧异,还扬言说若是她需要钱给他说一声,他就把钱送过去。
她没有答应。
楚振说了半天也没有办法击退宋曲音,最后没办法给宋曲音寻来这么一件差事,就想让她吃吃苦吓吓她。
可是她不是那么好吓的。
傍晚时分,一天的稻草人生活结束,梦枝瘫坐在小亭子里不想动,听到宋曲音说,明天还要来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“小姐,好小姐,要不我们再去找一个酒馆当后厨吧。”
宋曲音看了一眼梦枝,开口说:“可别,上次那家酒馆要把咱俩通杀了。”
梦枝讪讪一笑,晌午犯困时,她不小心把一个酒壶给打了,然后跟客人拌起嘴来,在然后...在酒馆差点打起来。
“托你的福,我觉得现在酒馆全行业应该都不想要咱俩吧。”
梦枝撇撇嘴,打工好难哦。
宋曲音不禁摇摇头,催着梦枝:“快收拾,咱俩得回府了。”
一听要回去,梦枝来了劲头,花田里的人走的也差不多,还剩下一些零星的人。
宋曲音和梦枝坐在花田小路上,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住宋曲音的脚踝,让宋曲音不能动弹半分。
梦枝看见刚准备喊出声来却被宋曲音捂住嘴巴。
梦枝一双大眼睛写满了惊恐,可她看见她家小姐气定神闲丝毫不慌的蹲下去,顺着那张血淋淋的手去看那人。
当梦枝看清楚那人时,她直接大喊出声,惊动了花田剩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