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连标记都能洗掉,没谈几天就分手的值得惊讶吗?
时深墨唾弃了一下没出息的时茨仁。
[时深墨:是啊,他不要我了。唉,是我不够好。]
时茨仁有些慌张,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势的表弟露出伤感的一面。
[念林:啊?你出来吧,咱俩找个酒吧唠唠?我给你分析分析。]
[时深墨:行。]
时深墨眯着眼发了个消息,起身就去约定的酒吧了。
他倒不是真的伤感,洛宸熙肯定是他的,这个毫无疑问。
他现在就是有点郁闷,还有点气自己,想要找个人聊聊,喝杯酒缓解一下。
刚刚七点的酒店还没到狂欢的时候。
里里外外透着清净和冷清。
时茨仁想着要聊天,也没敢约酒吧,找了个名誉还不错的清吧。
时深墨进来的时候,里面刚好在弹二胡。
一种古地球的乐器,非常神奇的设计,弹出来的声音也有点诡异。
但是就莫名的挺符合他现在的心静的。
时深墨满意的走到吧台的位置。
时茨仁应该是经常来这样,已经点好了酒,坐在那里等他。
看到他来,时茨仁挑了下眉,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样,尝尝?”他说着把一杯五颜六色的酒推到时深墨面前。
高脚杯里乘着多层颜色的酒业,上下分层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