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减少一点心里的疼。
想刀割一样。
mad,太疼了……
时深墨烦躁的抽了跟烟,放在嘴里叼了一会。
他从床底下翻出打火机,刚要点突然想起一张照片。
那是洛宸熙高一时候的照片。
那个时候还小,五官还没张开,小朋友看起来很稚嫩,板着脸看着也很可爱。
这样的洛宸熙,打架却很凶。
经常领着一群小弟在天台上逃课。
那张照片上就是以天台为背景,小朋友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,特别酷。
一个小弟讨好着给他递了根烟,小朋友皱着眉头,嫌弃的推开了。
时深墨那天操练完,身上还带着鞭伤,火辣辣的疼。
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,突然感觉什么都不疼了。
这么可爱的小家伙,明明已经做了所有能堕落的事情,却还受着那份底线。
那份他哥哥给他定的底线。
哥哥不喜欢烟味,所以就不碰。
哥哥不想他成绩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挂科,有几门感兴趣的功课成绩非常漂亮。
哥哥喜欢什么,他就想变成什么。
时深墨啧了一声,把烟收了起来。
这样一个把心碰上来的人,怎么那么傻,怎么那么招人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