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匆匆逃跑的女生。
女生低着头,要么望地板,要么看月亮,要么看桌子,总之不看自己。
气氛一度很尴尬。
萧父那么粗心的人,都闻到空气中尴尬的味道,可他不知道发生啥,也不好贸然说话。
他以为大概就是两个孩子闹了点矛盾,那个孩子不吵架呢?多大点事,可容卿到底是客人,又是萧然带着回来了,眼下这样忽视人家,叫容卿怎么想。
萧父私下说了萧然。
没用。
气氛还是一样。
萧然答应的支支吾吾,一见到容卿又当场表演默剧。
屋外吹起了风。
风很大,卷着门口大树叶子呼呼作响,树叶刮过天空,发出类似吱吱的沙沙声。
容卿坐在沙发一角。
客厅很小。
萧然在前头,她在后头,俩人之间不过一米。
容卿手撑着沙发的垫子,黑色皮垫凹下去,她也凹了下去,可她毫无知觉,只是出神的望着萧然的背。
她见她。
见她起身,见她站立,见她行走。
唯独不见她看自己。
那怕一眼呢?
那怕一眼,也足够容卿重新站起来,可她没有。
容卿忍不住想,她为什么要回来,她回来又有什么意义,没有的。
不如不见。
不如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