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?爸,敢作敢当,以身作则,懂?”容卿换了个手,背过身,躲过中年男子的目光。
沉默。
容卿听见那头暗骂一句,不靠谱,老爷子一本正经说:“咋啦,问你干嘛,你又不说,我还不能自己查?”
“你现在主意越来越正啊,搞什么天使投资?支持有志青年创业,爸不反对,你看看你投的都是些什么公司?全是些听都没有听过的项目!”老爷子也很委屈。
都是些什么鬼网络项目。
好不容易把闺女培养大,本来还指望她接手家业,自己早日退休。
养养花,遛遛狗,钓个鱼。
结果人跑了。说是一个月就回来。
他不放心,派个人跟着看看,也是很正常的吧?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女行千里父不忧?
忧死了。
“投着玩玩,支持有志青年人人有责。”容卿漫不经心,然后又说句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都是10年后新生代的龙头企业。
“所以,你到底是去干吗?那个小姑娘,怎么回事,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。”
容卿看了眼萧然,她正在售票大厅买票,手里拿着根冰棍,昨天剩的,一无所知的咬着冰棍。
她头发有点长了,好在发质好,阳光下十分柔顺,几戳呆毛耷拉,她调皮吹了吹,卷了上去,面上露出笑容,极为可爱。
身穿宽松的T恤,弯腰伸手接过售票员窗口的船票,胳膊露出形状完美的弘二头肌。
进港的货船激起一阵浪花拍打着岸边,发出啪啪啪的声音,长空之下,海鸥略过白云,萧然站在白色直线栏杆尽头,看向她,挥了挥手里船票,高高身子,莫名透露出质朴和天真。
电话那头还在等容卿的回答。
容卿回想了这辈子,年轻的自己,就像是个憨憨一样在父亲耳边天天念叨萧然,很隐晦的暗示父亲,自己对象是女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