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朝阳一脸笑嘻嘻从一脸苦兮兮的蔡鸣鸣老婆中接过了现金。
应朝阳还特地说了一句,“这崭新的百元大钞,你实在太客气了,都省了我们去银行取钱的功夫。“
蔡鸣鸣老婆瘪瘪嘴,耷拉着头,把手续办了就走了。
林帆说:“你逗她干嘛。”
“就是见不惯为富不仁,钱整麻袋整麻袋藏在家里,现在逼得没办法了,才拿出来。她老公那个案子马上开庭了,还不是希望着尽快履行这法定义务,量刑上可以从轻,自私自利。”
林帆定定地看着应朝阳,把应朝阳看得莫名浑身不自在,“怎....怎么..么了?”
林帆颇为感慨,“都说师父的风格决定了徒弟的风格,你是我带出来的,我以前是你这个样子的吗?我走得是这种风格吗?”林帆嫌弃地摇摇头,“行了,你快去把这钱存到财务那,我把这执行款分配公示做了,早日公示,农民工大哥就能早拿到钱。”
所以说,应朝阳那句话纯粹就是恶心一下蔡鸣鸣的老婆,等到时候真正发执行款还是要去银行取钱。
公示这件事情还要一些时间,不过这个案子结了的日子也不远了。
可喜可贺的是,除了这个案子,林帆手里的案子已经全结光了,只是转序列的事情又缓了下来,张科便让林帆帮助应朝阳一起办案。
林帆在笔记本上记录工作安排,后天就要到特警队那边进行训练,一周三次的大练,和两晚的加练,强度很高,据说还特意找了特警队的人来帮忙一起训练。
可以预见的会有一段魔鬼时间了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,到了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