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昨夜矜陌那个狗东西才被皇上召见过,今日这东西就反水了,还跟她玩什么以死明鉴!

其中定然有皇上的手脚。

可按着皇上以往的性子,怎么会想到这层来,所以这计谋肯定还是矜陌这狗东西出的,下面肯定还有个坑等着她跳呢!

该死的!

皇上这是想处置她了,却想不到好法子,所以让矜陌这狗东西出谋划策吗?

诗玖心里气的半死,可是皇上要处置她,她能怎么办?只能尽可能的将这次的危险和影响降到最低。

心中又是山路十八弯,面上却保持着一副被陷害的惶恐和被污蔑的悲愤神色,不去演戏真是亏了。

紧接着一些朝臣跳出来求情的求情,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,一出戏唱的五彩纷呈。

坐在龙椅上的奈一静静的看着众人演戏,一句话都懒得讲,微闭着眼假寐。

等到元昷木这位元大人再也哭不下去了,诗玖这位诗尚书再也磕不下去了,众臣也说不下去了,整个金銮殿陷入一种诡异的尴尬场景,奈一这才被云裳大总管轻轻提醒了下清醒过来。

“咳咳,你们刚说了什么?朕昨夜处理奏折太晚,今日听着你们跟唱戏一般,难免疲乏,不小心就睡了过去,可要再讲一遍?”

这话落下,整个金銮殿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中。

特别是头都磕破的诗尚书和鼻子都吸疼的元大人。

“哦,朕想起来了,元大人这是告发诗尚书蔑视人命贪污枉法?”

“皇上,臣冤枉——”

元昷木还没回话,诗尚书就痛哭起来,她是真的疼,额头磕破都流血了,脑瓜子嗡嗡的疼。

“闭嘴,朕还没问你。”

奈一淡淡的扫视了一眼诗玖,一身的气势不怒自威,诗尚书立刻闭了嘴,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,

这下子彻底让朝中的大臣搞不清了,之前新皇还挺喜欢诗尚书的,今天又搞这一出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