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入京,小凡便被送到王缜面前,关上门来,未等小凡行礼,便挨了一记掌掴。
王缜居高临下瞪着倒地的小凡,切齿问道:“说!鹰嘴岭大捷的那晚,你去了哪里?”
小凡大骇,眼神惶恐地游移,向来处变不惊的他竟一时没了对策。
怔愣了良久,见王缜仍待他回话,他便强撑着干笑两声,怯怯道:“将军,我、我不明白您的意思……”
王缜猛揪起他的头发,劈头又是一巴掌。
“还在演戏?好,本王就把话说明,看你还怎么狡辩!还记得那名暗士么?他虽兵法读得没你好,可论轻功和收息的本事,人家可是行家!”
原来,王缜心思缜密、秉性多疑,小凡虽将请愿领兵的理由说尽了,王缜静心反思后,仍觉得可疑。
于是他虽应允了小凡出师,却又派了暗士监视。
小凡趁战后军中杂乱,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前往孤鸿岭夜会,却不想那名暗士似一片影子般跟着他。
那暗士一直跟到江边客栈,本欲伏在房檐上偷听,却老远便感到屋内有两股极强的内力,便知定是高手到了。
他虽收息功夫了得,但若遇到高手,怕也会被发现行藏,为免打草惊蛇,他便就此撤走,是故未能获悉小凡与谁会面,又为何事会面。
可当他将此事传报给王缜,老谋深算的将军便将事情猜断了一二。
“说!那两人是不是蒙千寒和百里斩?!”
小凡仍在死撑:“怎么可能?将军您不也亲眼见了,百里斩他已成行尸走肉,而蒙千寒也已因百里斩而成痴成狂啊!”
王缜气笑一声,一拍巴掌,两名侍卫押着个浑身血污的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