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在上首交椅上坐定,柳仕芳已被人押解上来,扔在了他的脚边。
柳仕芳哭丧着脸,说话倒似呻.吟:“罪臣……罪臣……”
王缜猛然举掌,竟是生生将扶手拍离了椅架。众人皆是一惊,柳仕芳更是险些吓得失.禁。
“说!你究竟是怎么当的差?!”
柳仕芳撞着狗胆,将当晚之事拣好听的说了一遍,可凭他再怎么矫饰,也难逃失职之嫌。
“将军息怒!臣虽让蒙千寒逃了,好在抓回了白朗!”
王缜打鼻子里嗤笑一声,讥讽道:“哦?柳尚书人才啊,本王还以为,白朗有手有脚,是自己个儿走回来的呢。”
柳仕芳愕愣,暗骂是哪个挨千刀儿的混账东西,将底细都传了出去。
想那白朗的疯癫,毋庸置疑是真的了。忠臣来救,他却执意想着将那个假坤华一并带走,已被百里斩抓上房梁,却又趁其救援蒙千寒,自行跑回了囚房。
白朗确是自己走回去的。
以为白捡个功劳,却被当众扒了个精.光。
柳仕芳心跳骤剧,几乎要吓破了胆,为求保命,他不得不继续邀功:
“将、将军,小的当这几日差,也并非一无是处!小的敢断言,白朗他当真是疯了,虽已疯癫,他却知玉玺下落,要不是今夜逆贼来犯,小的便能将玉玺下落问出来了!”
王缜闻言,脸上肃杀之气果然散了几分,低眉敛目,径自沉吟。
柳仕芳暗喜,继而又想到一事,霎时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