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施施然走向窗前,沉声说道:“劳烦尊驾……”
墙后的耳目窒息了一瞬。
小凡勾唇一笑,续道:“替在下在将军面前多说些好话,小凡为完成使命,不得已与白朗亲昵,心里头……着实的不情愿啊。”
***
小凡不知道王缜到底疑他到何种程度,只是当他终见到王缜所谓的那位故人,他险些就昏了过去。
柳仕芳踱着大步,背着手向他走来,恭敬地拱手一揖,谄笑道:
“美人儿,不知今日柳某所处的地位,吃不吃得起你这天鹅肉啊?”
☆、牲奴
已过了两日,坤华竟是水米未进,似个人偶般僵躺在床上。
他深知自己孤立无援,不会有人愿意给他个痛快,奈何赫连邪罗命人将他严加看管,如若在谁的任上,他自行寻了短见,那么定会连累此人受罚。
想来想去,便只剩下了这个招数,不论是谁在他近旁侍候,他都一视同仁地不吃不喝,虽对自己残忍,却不会牵连无辜。
外面百姓请愿之声仍不绝于耳,他这个妖郎当真的讨嫌,侍从们竟私下里达成一致,由着他自生自灭,竟无一人跑到邪罗面前知会;
而前朝大臣也有的是伎俩,以国事为大,牢牢牵制住王上,待邪罗终于得闲来看望,已是坤华断食断药的第二天晚上。
胸前的伤口因未能按时换药,隔着绷带都已洇出黑红的脓水,坤华的脸如死人般苍白,虚弱得似是连眼皮都没力气支撑,凤眼半阖半睁,目光涣散地看着一片虚空。
邪罗大骇,紧紧抓住坤华露在锦被外面的那只瘦骨嶙峋的手,颤抖着嘴唇,一声接一声地唤他的名字。